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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8月 20, 2014

站邊


假如你是在看電影又或是電視劇,主角是很容易分出來的。因為播送前的宣傳基本上都告訴了你。還搭上鋪天蓋地的劇透。如站在主角的角度去看故事,基本上都會感覺良好。

但如果是漫畫或書呢?在該漫畫或書未大紅大紫前,你是有一定的空間去想像的。而那些開章介紹,猶其是漫畫,可以基本上都是錯的。如是網路小說之類,不看下去可以是連連主角是誰也搞不清楚。就如林平之於《笑傲江湖》。

現實的情?是怎樣的呢?現實中,大多數人都會把自己看得很重。到那裡都覺得自己是男或女主角,世界是想當然地圍著自己轉。其他的人和事都應該「好好配合」。要算是形勢比人強﹐也只是暫時的,是主角大反擊前的前奏。

人,尤其是中國人(泛指整個漢民族),都是比較不愛冒險的。誰要出頭,誰在打,先看看再說。不管是甚麼人,甚麼立場,甚麼原因。覺得反正誰勝利,誰就是對的。到自以為看到端倪後,就在疑似勝方背後一站,說:「我是支持你的」。以期安全,甚至得到點好處。

有些情況是那些在打的,迫各方表態。反正只有A、B、C餐,你就選吧。其他的選擇,是沒有的。選了A餐的話,B、C餐就與你無關,還在想B、C餐後就是你不對,不忠。

如A、B、C餐是一個個人,說的是愛情,這種邏輯還說得過去。但如果說的是理念,又或是制度的話,就不一定合適了。

在A、B、C餐中間有太多可以改動,又或是改進的空間了。就如茶餐廳的早餐A可以改為C餐的麵,扎肉可轉餐肉,太陽蛋變反蛋,麵包改多士,奶茶可以是茶走。

如是者佔中一定對,反佔中一定不對嗎?只可以選擇站其中一邊?

不要玩吧。佔中只是一個形式,內容才比較重要。就如遊行,只是一個姿態。爭取甚麼或支持甚麼才比較重要。

但當權者實在也應想想,如果溝通的渠道真的是暢通,事事確實是有商有量的話,民間的反對聲音會這麼大,程度會這麼嚴峻嗎?放嘴炮、搞反遊行,有益、有建設性嗎?你看,連我這類人也迫出來了。

朋友,你真的沒有理想,也不替後代著想嗎?如是者,你又猜到了誰是主角了嗎?

你打算站那邊?

星期一, 7月 28, 2014

因果



朋友病了。又是長期鬥爭,以前是必死的那種。

這些病,我以前也有。醫生說離死不遠的,也有兩三次了。

我現在卻可以說是行得走得,健健康康。身上既沒有少了甚麼,也沒有加裝了甚麼。但在無常面前,一切都無從保證。

之前,有不少人問過:又說是佛教徒,甚麼修行人,密乘多麼殊勝等等,到頭來又不是病得很沈,難逃一死?!

是的。生老病死誰替得。未脫輪迴前,就只有這樣。

佛教徒因為相信因果,所以可以放下,不怨天,不尤人,能從容地面對。

因果不壞故,從前種下的種子因緣和合的話,就會果成熟。病亦不例外。過去我們辱罵和傷害眾生時,就種下了病的因。

現今所受的不一定是今世種的因,而可能是上世甚至是上上上世種下的種子成熟之故。

修行尤其是修得好,會加速種子的成熟。就如你要結業轉型時(死時投生極樂淨土時)帳上都是正數(成功)的話,不把先前的欠債(業因)還清不成。

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下面就是「重罪者臨墮地獄,福德猶如降大雨」的公案:

從前,有個叫札珠的城市,國王叫俄紮雅那,他的兒子叫具髻。具髻繼承王位後,把兩個惡臣納入朝中,將兩位法臣擯除於朝外。以非法治國。使整個國家轉入邪道中。父王俄紮雅那於佛陀前出家,最後獲得了阿羅漢果位。

在俄紮雅那返回札珠城市,準備制止具髻及群臣非法執政時。因為奸臣們從中挑撥,具髻殺害了其父俄紮雅那。因為他的父王是阿羅漢,所以他造了兩種無間罪(殺父、殺阿羅漢)。當時,嘎達雅那尊者也在當地,他預言:「從現在算起到第七天時,札珠城市將被土埋沒,具髻國王及其眷屬將墮入無間地獄。」

隨後,第一天狂風四起,將塵石一掃而空,第二天降下花雨,第三天降下衣雨,第四天降下銀雨,第五天降下金雨,第六天普降各種珍寶雨。到了第七天,漫天降落土雨。儘管國王等眾人企圖逃跑,但因為非人擋住了去路而未能跑掉。結果所有的人全部被土壓死,之後墮入無間地獄中。

故此,「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築路無人埋」都只是同一回事。是因果故,是平等的。

星期二, 6月 18, 2013

人老了


人老了,會想當年。

看到了小學的照片,心竟痛起來。

那時候曾經錯失了多少呢?

當年的「型」、「不平凡」,在今天看來都不值一哂。

老師的不公平、玩針對,在我的小時候,不算是甚麼;反抗、據理力爭,當時是死罪。老師永遠是對的。

還記得前後兩位修女校長,一位慈悲、公平。一位卻只叫我退讓。

她眼中的期望。她眼中埋藏的嫌惡。

但退一步,果然是海闊天空。

要把事情做對,可能只是我的想法。不要麻煩,才是她們想的。

老師的工作雖然神聖,但對許多人來說,也只是份工。

星期四, 6月 06, 2013

大嶼山長沙「大屠牛」


<< 長沙流浪牛疑遭四驅車輾斃,警方以涉虐畜罪拘捕英籍女車主(小圖左)。李子平攝

大嶼山長沙昨晨揭發「大屠牛」事件。有8頭牛懷疑被車輛輾過,5頭死亡,3頭全身骨折需人道毀滅。警方事後發現一輛四驅車車底沾滿血迹和牛毛、車頭有撞擊痕迹,以涉虐畜罪名拘捕英國籍女車主Sarah‥‥‥
 
且不論一次撞死8頭牛是否罕見,如此殘害生命,不顧而去,是否可恥?

阿修羅是佛教徒,家住大嶼山。對此事更感悲痛。

其實,無論是醉酒駕車的,還是飛車黨,都表示這幫人沒良心,太自私。

嶼南路是黑漆漆的,晚上也鮮有行人。如此次醉駕的&/飛車黨遇上的不是牛,而是行山客,又或是附近的露營者呢?

以環境證供來說,應該都是「死定」的。

我們當坐視不理嗎?

事實上,大嶼山的梅窩、塘福、長沙一帶的酒吧越開越多,沒有「品」的外國人也越聚越多。

大嶼山的禁區以「形同虛設」來形容是不為過的。曾有犯事的外來車輛,在梅窩說跑就跑,警察大叔們,半點辦法也沒有。

對酒牌局的發牌標準,我們是不能理解的,感覺上是偏幫黑社會。

對大嶼山人手短缺的警察又或是運輸署是否應抱有希望呢?

我們可以建議警方派駐人手二十四小時站崗,加強截查超速車輛。建議運輸署加設警告路牌、車速監察器及閉路電視、於部分路段放置水馬或路壆,限制車速低於五十公里。


梅窩牛牛之友」現在發起「一人一電郵」行動,要求正視汽車超速問題,促請當局加強監察,防止同類事件發生。


你覺得有用嗎?

阿修羅認為可以一試。


星期一, 4月 08, 2013

少年 Pi 的故事



Pi是誰?

Pi 是一個海上求生故事中的主角。

他改名叫Pi是不想由一個「游泳池」變成「尿尿」。Pi可以是一串數字,看起來比較「科學」。是科學救了他嗎?就像現代醫學救了他爸。[代表理性?]

他媽雖謂為新一代人,但是有宗教的。印度教就是她跟「過去」的唯一牽絆。[代表傳統?]

Pi吃素,同時信仰了印度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依他爸的說法,同時信了三個宗教,就是甚麼也不信。 [代表決擇?]

故事說什?

為了「更好地生活」,一家人要移民到加拿大。動物都可以賣個好價錢,所以都帶上船。

因為好奇去看閃電,所以Pi知道船快沉了。因為種種巧合,只有Pi一個「人」在救生艇上。

斑馬斷腿了,鬣狗要吃牠,猩猩騎蕉來,不許鬣狗吃,結果都死了。老虎上艇來,雙依飄海上 …… [慢著,如果是同一處境,你會讓牠()上船嗎?中間又救了老虎多次……]

為了老虎捉魚,為了生存吃魚……[不是吃素的嗎?]

上了食人島,形如卧女神。白日如天堂,樹根淡水足,入夜如地獄,淡水酸蝕骨,「蓮花」現「人牙」,決定要離開,喚虎再飄流 ……。

後雖有船過,但視若無睹,不獲救。也遇風暴各境像。最後上岸,回人間。老虎沒回頭,自失蹤。

調查人員問經過。如是故事太誇張,香蕉沒法飄水上。

另說故事無老虎,斑馬變水手,鬣狗為廚師,猩猩即媽媽,黑暗獸性虎?!

所以呢?

如是者,Pi吃了人,其中包括媽媽,食人島就是Pi的大腦自我保護,又或是選擇遺忘的方式,所以回歸了社會,就隱藏起獸性?

這是真的嗎?

飄流者都會因飢餓、脫水、孤獨而產生種種幻覺和想像。

在沒有其他證據或證詞時,跟本無從得知。

人都傾向給自己一個「可以信服」的故事,就如太太對丈夫「奇特」的行為作出的解釋。人的認知,本來就有種種盲點。

其實,無論有無吃了母親,Pi都覺得一切是毗濕奴+阿拉+神的意旨。

毗濕奴是誰?

毗濕奴是印度教的主神,性格溫和,對信仰虔誠的信徒施予恩惠,常化身成各種形象,拯救危難的世界。故事開始時說的黑天,就是他其中一個化身。所以Pi吃的不是魚,而是毗濕奴的化身。但毗濕奴是保護者的同時,也是毀滅者,他作為毀滅者叫做麥海士(Mahesh),保護與毀滅同時進行。[所以「食人島」設定成這樣?]

這可以證明有「神」嗎?

可以/應該用一個虛構的故事去證明嗎?

如果沒有「神」又怎麼樣呢?

在這裡,也許只是解釋行為上,又或是心理上有所分別,結果和過程都是一樣的。就如Pi口中沒有老虎的故事。

小說和電影又有甚麼差呢?

話說小說中沒有阿南蒂,卻有個也在飄流的盲眼法國人,書中描述烏龜的部份比較詳盡,在電影裡問選擇那一個版本的故事時,多問了那位作家。

有現實中的例子嗎?

在《正義》中就有提到這個十九世紀的英國案例,就是抽籤決定誰犧牲的那個。帆船Mignonette號在海難後的倖存者有:Dudley船長、Stevens大副、Brooks水手和十七歲的打雜少年Richard Parker ……!

是啊。Richard Parker就是老虎的名字啦。如是者,Pi為了不被殺死(不管有無抽籤),所以先殺了其他「人」,為了平衡心理所以有以上的「故事」?

那到底少年Pi 有幾個故事呢?

真實的一個(包括或不包括真人真事的那個),經Pi口中說出來的兩個,小說一套﹑電影一套,所以最少有五個,但所有的觀眾在看完後也應該有自己的一套(或好幾套)吧?

以上,就是阿修羅的 少年 Pi的故事。那你的呢?


星期三, 10月 03, 2012

南懷瑾走了





在遠離繁塵之處,聞說先生辭世。

回來一看,是的,又少一個了。

南懷瑾通儒、釋、道三教,能做到知行合一,著作等身。

古時文士的風骨節操在南懷瑾身上可見一二。所學所識,身體力行,是一代人物。

有書友說南懷瑾走了,是代表一個年代的終結。美好隨風逝,氣燄淺薄來。雖然說得悲哀,卻不是無理。

南懷瑾的書,小時候依圖書館之利,讀過不少。修羅媽常有微言,總問這些書讀來有甚麼用,何不溫習功課……。

南先生雖以佛學揚名,但印象中道家似乎比較強,儒家也不弱。以著作而言,他的易學類和《老子他說》個人以為是很不錯的。

話說先生常常推薦別人讀他的《論語別裁》,說其他的只是遊戲之作。但個人以為《我說参同契》更應重視。
「参同契」就是《周易参同契》的略言。此書涉意深廣,天文地理、醫卜星相、數理化哲,無所不包。
如《論語別裁》是先生出力最大之作,《周易参同契》當為第二。唯其價值,就我看來,當在《論語別裁》之上。

何以故?

《論語別裁》雖有撥亂反正之功,但《周易参同契》卻有興癈續繼之效。

此話怎講?

君不見當今之世,靠一張嘴吹說論語而掙錢的人仍不少,但粗通道藏之人卻是沒有嗎?

烏夫哀哉!
再過幾年,恐怕連會看繁體、文言的人也沒有了,還研究個什。

星期四, 8月 05, 2010

你會在嗎?




說的是皇冠繁文版的《Seras-tu la?》,法文的原文作者是Guillaume Musso。

《你會在嗎?》是暢銷書,在法國亞馬遜網路書店有4顆半星的口碑,將會拍成電影 …… 每次看到這類牌頭都有點驚。

多人喜歡的,多是大路貨,不好的經驗一大堆;還記得上次那本 …… 唉!還是算了。

因為距離看完的時間比較久,細節已經有點模糊了。但當中有些場景還是有印象的,就如主角朋友在「辨要事」途中 …… 要用花盆遮醜,而給仙人掌的刺刺到的那一幕就很好笑。事實上,這一段我是在醫院中一個比較壓抑的環境下看的,那咭的一聲笑及之後掛在嘴邊的笑容,就引得前後不少於五位護士小姐前來探問,研究我看的到底是甚麼書 (自此我有理由相信,阿修羅在不笑時,是有點嚇人的) 。話說回頭,主角有這樣的朋友,真是沒有話說。

這本書說甚麼?

簡單來說就是有後悔藥可吃。可以回到過去,堆倒重來。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要改嗎?

大部份書友的回應都是見識一下無妨,要改就不必了。過去的,就由它過去。

這真是年紀的問題嗎?年青人就沒遺憾?又還是大家都沒說真心話?

就這個問題,我反問自己,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要改嗎?

我會真心的說,我對我所作過的決定都沒有後悔。人生也沒有甚麼遺憾。如是者……

如是者,我這一生也值了。

如果真的要選擇,也許我只會改變一個決定。

一個必然會改變我一生的決定。

但是這個決擇,在現在又或是可見的將來,還依然存在。

星期五, 7月 30, 2010

地圖




在世間上山下海不懂路,所依靠的是海圖、星圖、地圖、衛星導航儀、又或是路人甲及乙。

在浩如煙海的佛法世界前進,當向何方,參照物又是何?

找個導遊比較好,那個導遊要是過來人,能夠格作一己上師者尤佳。

那和問路人甲和路人乙有何不同?亂指一氣的遍地皆是。法師某甲所說的就和仁波切某乙所說不同,一般平民百性如何分辨?

一般人是較難分辨的,特別是香港普遍佛、道不分的環境下;東南亞至今仍有密乘非佛說的誤解。

想要分辨是否佛法,可用「四法印」。「四法印」為佛陀釋迦牟尼涅槃前親說,為小、大、密乘所共推。此「四法印」即:

諸行無常
有漏(1)皆苦
諸法無我
涅槃寂靜(2)

注(1)「有漏」就是不清淨的事物,包括所有的執著以及執著的對境
注(2)「涅槃」即解脫,「寂靜」即離苦苦、變苦、行苦等苦


那即是說有「常」,如造物者;執能取、所取為樂;以為有「我」(包括「大我」、「神我」) ;謂不能離苦解脫,如具宿命等;皆不是佛法。

如是分辨出佛法後,可用「九乘次第」去分類。

「九乘次第」是密乘寧瑪派的說法,將前進成佛的方式分為「九」途,以對應的教法為載體,故稱為「乘」,因後後攝前前,故曰「次第」。

九乘分別是:聲聞、緣覺、菩薩、事部、行部、瑜伽部、大瑜伽、隨瑜伽、極瑜伽。

九乘各有其入門檻及其各自之見、修、行、果。即如《自性大圓滿支分․決定三戒論釋》所述。其頌曰:

此依大圓滿自宗,聲聞緣覺菩薩乘,
稱為法相因三乘,事行瑜伽外三續,
無上父續大瑜伽,隨類瑜伽即母續,
明點瑜伽無二續,稱內三續九乘攝。

(雖「九乘次第」是共說,但用「谷歌」一搜,排在最前的竟都是某君借其上師之名,寫些不盡不實的書的連結。可悲!)

有興趣的,可在網上搜尋《戒律輯要》,自能找到《自性大圓滿支分․決定三戒論釋》。當中論述「九乘次第」的,前後不過12頁(簡體電子書的第147頁至159頁)。

在了解「九乘次第」之入門檻及各自之見、修、行、果後,當能明白眾行者,因發心或見地之不同,在所修、所行上會有所分別。

如是,雖未能看通全盤,但對浩如煙海的佛法,當會有必要的了解,如手握地圖。

星期一, 5月 03, 2010

苦笑



可能是修行年資比較長又修得不太差的關係,被多位不同派別的仁波切委以「答問者」的角色。就是同修們在修行上有問題時,不是去問其他喇嘛或仁波切,而是來問我。

這個角色最初是師叔給的,之後是另一派的「法王」,再之後是其他傳承的仁波切。除了格魯(黃)派外,可說是三派的委派皆有。因為是委派的,又是沒經過相議的當眾宣佈;所以,我連反對、推辭的機會也沒有。白眼、羨慕、忌妒的眼光,各種各樣的流言、質問,也受了不少。

最初以為這是暫時性,誰知一做就已經超過十年。感想?就是怕。怕答得不好,怕答非所問,怕不能應機。

不同傳承的導引方法是不同的。由於我自身只用「大圓滿」的方式去實踐,所以在導引其他傳承時,只能用類比甚至是比較的方式。

這方式管用嗎?

至此也未出過問題。給出來的「導引」,也得過不少仁波切的嘉許。

但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嗎?

當然不是。所以當某傳承終於派仁波切們來導引時,真替他們高興。

之前我病得甚兇,部份人知道後,擔心到不得了,不能吃、不能睡、整天哭,又迴向,又共修,又請其他仁波切修法……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這樣看重我的。

「我對你們真的很兇嗎?」

『兇才好,我們才有進步!當然……如果可以再溫柔少少,就更好。』

『最重要是比我們遲死。』

至此,我除了苦笑外,還可以怎樣?

星期六, 8月 08, 2009

我是我?!




當有人告訴你,你原來還有另一個身份,而且在你出生前已然訂下,你會有甚麼反應呢?

震驚?好奇?開心?

阿修羅的反應是有點失望。若所言是實,那我也太失敗了。雖然他們不是這樣認為。

我這次的任務又是甚麼呢?

要問老天了。

是的。我老早已經知道了。

對。是近兩年,圈內人才開始得知。

那是在最上位者,自己親口說的。在某些親近的人前,他就是這樣介紹的。

難道我變換身份會有幫助嗎?



我以為當下當走好自己的路,所以我上班,是妻子的他,是孩子的爸......

阿修羅依然是阿修羅。

明天的事是明天的,要管也管不了。

只活在當下。

就如口訣所說。

星期五, 2月 13, 2009

還健在嗎?

許久沒有更新了,原來還有人來看。

我很好。一切都很好,隨了更步向衰老,更步向死亡外,都沒有甚麼差。

只要不是「已經」死掉的,誰也一樣。不是嗎?

金融海嘯對我的影響不大,那好幾種「富貴賭具」我剛好都沒沾上……

為甚麼?

我笨嘛。自己沒攪懂承受了多少風險,那個回報又不見得多;那些口若懸河的,自己也不見得太懂,那……那就算了吧。

忙!不然也許會多寫幾篇。是的,我做的公司和我做的工作都有點怪;是忙的,沒騙你。騙你幹「馬」呢?都解釋過了。明明是很平常的,但說了老半天你們都總沒攪懂,也就只好算了。其實是你們太先入為主罷了。

書?當然有看啦。小書會還在。他們都好,而且有新成員加入。甚麼書?小說比較多啦。我看那些?又不是那些沒人看的「硬」書啦。我對上介紹的?應該是《黑天鵝》吧。

剛好在金融海嘯前……

星期一, 8月 13, 2007

梅窩

家住大嶼山,一個叫梅窩的地方。

每次談到住處,別人的結論總是「遠」。又或是以之與愉景灣、東涌之流比較,或攪混。

假如你作息不定時,晚上時常要應酬的話,梅窩不適合你。假如你有遲到又或是最後一才秒現身的習慣,超準時的車船會氣死你。假如你酷愛夜生活的話,這裡鐵定會悶死你。

那梅窩有甚麼好?

梅窩安靜、平和,有青山、綠水、藍天、海風、蟲聲、小鳥、沙灘、泳池、球場、笑聲、日出及月出的美景,破落的古蹟,和彌足珍貴的人情味。

對,就是海邊小鎮的風味。所欠缺的,只是早出晚歸的漁夫、漁船、漁火。

從前的梅窩是漁港嗎?

應該是吧,但早就沒有甚麼魚味了。那開銀礦的,也沒了。種稻的、養豬的,沒了。種菜、種花果的,還現存有一點。

代之而興的是旅遊業。士多、飲食、渡假屋等,也曾大盛。

可嘆的是東涌及其陸路交通的開發,使從海路經梅窩遊大嶼山的人日少。但選擇住在這小鎮,及其附近的中外人士,卻日多。

可悲的是梅窩的設施、議員、商戶、車、船等的不配合,選擇離開的人也漸多。因為議員及經營者的無知,使得梅窩不能轉形。外界也只得出梅窩無人住,一切只靠遊客的印像。實在叫人啼笑皆非。

就如政府一方面說要翻新梅窩墟市、修建海濱長廊、改建市鎮廣場及露天茶座等。另方面卻建議合併中環至梅窩及坪洲航線,縮減班次。再放些俗不可耐的大蟻、天鵝、雄雞等模型,名曰「美」化一樣。

梅窩航線長期虧蝕的原因是甚麼呢?是管理不善。比方說︰沒有善用碼頭設施。前線人員的不禮貌及不知變通。引入了太多不高速、收費貴、又缺乏彈性的高速船。假日加倍的車資及船資等。

中環往梅窩的六號碼頭上層還有個茶餐廳,梅窩碼頭的上層卻是丟空的。大好一個無敵海景沒被好好地利用。再說,六號碼頭的茶餐廳,不單比不上紅碪碼頭那幾間餐廳,甚至連三碼頭的同類餐廳也比不上。

中環往梅窩線的前線人員,也是出名差的。剛響鐘就關門,還會給臉色你看。管你是風雲色變,腹大便便,還是拖男帶女,總一視同仁。管你奶奶是否最後一班船,他老娘 / 老子不讓你上船就不讓你上。就像八月十日打風那天,就廿多人差點上不了開二時半的”尾班船”。八號風球一掛,她就停航了。反正閣下不能歸家是閣下的事。他們就是愛欺負和善的梅窩人。

住在梅窩(及其附近)的人,要不是沒有得選擇,就是因為他們喜歡大海。沒有選擇的密閉冷氣高速船,在在不是上選。阿修羅就曾無數次遇到人們(包括遊客)問為何不能外出上層露天的空間。及一再看到,那一個個貼在窗上、門上,失望地外望的面孔。為何同公司用作旅遊的同類船隻,這部份卻是開放的呢?

假如合併航線的建議得到落實又會如何呢?

市民搭船要多等二十分鐘 ,船程亦延長十五分鐘。即使合併了有關航線,仍可能要加票價……。

如此這般地發展下去,你還會住梅窩嗎?

應該不會了吧。有我們這種想法的人也不會少。

對了,你知道為甚麼同在大嶼山的愉景灣能發展成功嗎?

……!

阿修羅家住梅窩,十年。

星期六, 8月 20, 2005

從校工到校工之上 (三)

在網上某個相對地非常自由的地方。有一班人,他們有頭腦、有學識,牙尖嘴利而且非常玩得。漸漸投入得多了,也多了一班朋友。

他們有部份是那個地方的元老,有部份(也)是那裡的校工(即是版主),但不約而同的,他們都在校工的位置退了下來,有部份人辭職的原因不明,有部份人聲稱是為了自由。

在一個巧合的情況下,我成了那裡的校工。

我曾到校務處(版主區)翻查過他們的行事及執法的紀錄,雖然不同意他們的某些想法和言論,但行事作風尚算正派,某些甚至值得尊敬。

直到有一天,他們(是部份不是全部)群起來抗爭,說要悍衛言論自由。說某些校工壓制言論自由。他們也許有理由去懷疑,卻冇理由去以之罪人。因為他們提出來的原因查之無據,可以說是一場誤會/誤解。

有部份(前稱部份中的部份)聲稱悍衛言論自由的人,用的其實是"雙重標準"。他們聲稱校工用某些語句或語氣去衡量或入罪是不當,他(們)自己卻可以以此去入校工罪。更要命的是前者查之無據,後者卻查之有據。

他(們)自己雖曾經使用同一種管治方法,但當他(們)自已被些這些管治方法管治時,卻可以聲稱自己的手法不一樣,又或是可以無賴的謂:「我當時做得不好又如何,無人叫你跟丫,你可以做好D加嘛」之類。完全不是合格的泥水匠。

一句「小心會殺錯良民」的警語,也可以是壓制言論自由的"感覺"和証據。事實上,在發言的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指雙重標準)。這本來是十分之可笑的,但我當時竟然無辦法笑出來。

單以言論或思想去入罪是不恰當的。前者是文字獄,後者是思想控制。以一些人的言論自由,去壓制另一些人的言論自由,根本就沒有言論自由可言。聲稱如此這般的行為為悍衛言論自由,也十分之好笑。

也許,他(們)提醒了我,人本來就是這樣的。故此,阿修羅覺得應該是到了退下來的時候。畢竟,勸說而沒有結果的工作是很累的,所以我選擇提早放下校工的擔子,回復自由之身。

服眾可以以力,以個人的言詞技巧,以至群眾的壓力等。也可以服眾以德,就是凡是講理,對事不對人,使用單一標準等。

不能以德服人,就不可能叫人心服口服。所以,校工及部份版友們的反彈是正常的。

天地本來就是廣大的,校工也可以是深不可測的。

從校工到校工之上 (二)

第二個我想寫的校公姓李,人稱李伯。一個頭髮班白,個子不太高,身體壯健的老者。他在我的母校服務的時間也不短,大慨在十至廿年之間。

李伯對校內的一切大小事務均非常熟悉。大至禮堂的整理佈置,小至小電器的簡單維修,皆能一手包辦。他做事喜歡親力親為,對事情的要求也甚為嚴格。

李伯就住在學校裏,晚上喜歡喝酒,酒量不差,酒品也好。要算是喝醉了要罵人,「他媽的」三字也絕不出口。對,他的母語是國語,說的是半鹹淡的廣東話。親人都不在香港,或已是另一種的「都不在」。

有傳說,他年青時打過仗,是國民黨的官,也殺過人。但我沒有求証過。反正,這些都已是過去的事了。他老人家不提起,我也就不問。

不過,海盜以新鮮人心送酒的故事是他說給我聽的。他可以由為何用斧頭取人心比較方便,胸前下斧的正確位置,如何用膝頭把心臟從人身內頂出,讓它繼續跳動,到如何罷放"屍"身,好方便又新鮮地把心一片片割下來下酒,詳盡而合理。

對阿修羅的跳皮鬼馬事他也知之甚詳。有見我在訓導處或校長室出來,也會問問是甚麼事。當知道不是我又曳曳時,他都會在眼中流露出笑意。對我有時遲到或溜後門等小事,有時也會隻眼開隻眼閉。

李伯為人外冷內熱。說話不多,卻具威嚴。我之於他或他之於我,就像是一對愛鬥氣的爺孫一樣。

畢業後,我久不久也會去看他。後來,他年紀更大了,行動漸漸變得不方便。在他住進了老人院後,我們就沒有再見。

李伯,2005年,3月,去世。

待續 ……

星期四, 8月 18, 2005

這個‧這裡

本來打算今天寫《從校工到校工之上 (二)》的,結果時間都用了來寫這個。算,就把這個貼在這裡:

還在熱烈地討論?大家不要熱烈到起火才好。

在下建議各方人士衡量一下,在各方人士的思想倡導下的管理結果的差異。如無意外,你們將會發現只有極少,甚至是無差異。

在如此這般的情況下,實事求事的人會覺察到已經沒有繼續討論下去的理由。

假使硬要討論下去,討論的本質或方向就會落在原則、理想和人身等等,與實際事務不大相關的事情之上。

在此我只想講講原則。假使原則是有壓制言論就反"木台"。那思考和求証的方向,應是"有否壓制言論",而不是被懷疑"壓制言論"者到底想法如何。

或許可以舉個例。你們以為在言論被壓制的地方,你們有機會與當權者直接討論或直接質問當權者是否在壓制言論嗎?你們頂多只能拿著確切的當權者在壓制言論的証據,一次又一次地被壓制言論。

你們手頭上有當權者在壓制言論的証據嗎?還是只有懷疑和猜想?

你還可以大刺刺地發言嗎?

可以?!那壓甚麼言論???!!!

要以是非題的"對事"或"對人",來考慮是否有壓制言論或是否應該離開,是否太兒戲呢?

這和女友或太太問:「你愛我還是不愛我?你說你不愛我,我就走。」有甚麼分別?

面對此等情況,可建議的回應是:「女友大人/老婆大人呀!你就看我對你的表現吧,下下都要說"我愛你"怪難為情的,思想本身也是無罪的呀。我口說愛你但實質不愛又有何用?」

咳……咳……想日子好過一點的,也許可以把「我口說愛你但實質不愛又有何用?」這句放在心底。

星期一, 8月 15, 2005

從校工到校工之上 (一)

中學時代,對校工們很有印象。原因一是少年阿修羅極為跳皮鬼馬(不乖的代名詞),許多時/事都要他們善後。原因二是曾經插手籌劃/處理不少校內事務,也不得不和他們好好地打交道。

母校的校工也多奇人異士,好奇的我,在他們口中得知不少校內外歷史、軼事及趣聞。

記得在某個臨近暑假的日子,一位自命精通面相手相的校工問我:「xxx是你的朋友嗎?他面上有黑氣,可能在暑假時會出意外。你和他去玩時,要多多照應他。」

阿修羅久不久就會看到這個校工拿著女同學(們)的手,指點他們的愛情迷津。雖也因好奇給他看個掌,但因性格所限,只會疑中留情。比較不好辦的是,xxx曾多次公開表示在下不適宜接任校內某制服團體的頭頭,原因是他本人較在下更為合適云云。故此,在受到如此古怪的請託時,只好唯唯諾諾。而事實上,阿修羅是無可避免地知道他們在暑假其間的活動的,因為阿修羅是不被邀請的主角(?)。

誰不知,在這個暑假的某個晚上,竟接到此君的死訊。

在陰冷的殯儀館內,見到了那一眾在邀請之列的朋友,他哭成淚人的母親,他浮腫至不能辨認的面孔。

是車禍,他們告訴我。

回到學校,那校工見到我劈頭便問:「你為甚麼不好好看著xxx,你看……。」

面對著脹紅了面的他,我實在不知道應當如何應對。

在他退休時,校報的訪問稿內,也有提到此事。只是xxx和阿修羅的名字被隱去了。

「天意。」應算是他對此事的總結。

待續 ……

星期日, 7月 03, 2005

是時候

閒來聽某小眾電台的錄音。在途中聽到自己名字,不免有些錯愕。

太誇張了。在下自然還有貪慎痴,當然也只是凡人一個。「和尚」原是恭敬語啊。

因為人懶,打字慢;只好多思考,少發言。思考多了,自然就不會衝動。不衝動,就較能客觀。你們口中的「持平」,可能就是這樣來的。

愛惡變得不太明顯,算是近年變得較明顯的一件事。也沒有甚麼奇怪的。人老了,看多了,就能意會到事情或許不止兩面,各人自有其道理的道理。未有此轉變的你們,可能是(心態上)較年青之故。

插不了咀的問題,區區可能更為嚴重。思想與年齡的隔閡,遣詞及用語之區別,個人性格加上個人形象,再再在我面前,築起道道洪溝。

時代日夕前進,轉變自也不免。人大了,興趣多了,時間少了,自不會長在一處留連。聞說某些網友的部落格能賣錢呢!

你們這班「老餅」假使在MB都不再活躍,也許也到了我退下來的時候。

星期一, 5月 23, 2005

真不行?

這幾天在某論壇內打了不少字。東面說了兩句,西面又要說兩句。由於立場有別於兩邊,所以兩邊看來都可能不是人。

爭端的原因只是小事 …… 於我是小事罷 …… 只是一兩個字的分別,一些可有可無的取態。

當事人,卻不這樣認為。

不同意或反對自己意見的,就是壞人嗎?

壞人就沒有發言權?

別人以他的標準套人,就一定是針對你?

他/他們有用同一標準"針對"其他人嗎?有的話,算否"針對"?

假如自己有所不足(不論是何原因),給人捉到話柄(舉例),反罵、死不認,還是下次小心點好些呢?

問題是用來解決的,還是用來製造更多的問題?

面子問題?

磊落地認裁都沒有面子嗎?

也許,要參考一下,某些政治家的發言了(非常不幸,香港那些玩政治的,都在一般水平之下)。

禮貌些,心胸廣闊些,看長遠些都有錯?!

似乎價值觀真是改變了。

上一輩的人會希望得到提點,無論是否善意。如今的人卻會拒絕任何相反的意見,就算是善意!

阿修羅雖然年紀相較起來不算大,但心態卻是過去式的,不認老也真不行。

星期二, 4月 26, 2005

上上網網

阿修羅有點好奇,到底我認識的一班朋友的時間是怎樣分配的?

工作時上網,娛樂時上網,行街時上網,甚至是上廁所時都要上上網。

這算是病態嗎?

雖然,他們有黑眼圈,又似是長期睡眠不足;但他們口齒靈利,不怕與人群接觸,身上也沒有惡臭 ……。

還不是太嚴重嗎?

平均每天約12小時耶。一天才24小時,把一半的人生花在網上算不算多?

半生也許誇張了點,畢竟互聯網在他們小時候並不普及,到老年時也許大家早已眼睛不濟 。

但,這是人生中最有生命力的一段日子啊!

自少就接觸互聯網的下一代又會如何?

科幻小說內的腦內連線真的會出現嗎?

假使今天就有這種技術,我的朋友們或許都有興趣。

互聯網應該是唱說記頌、書籍、音聲廣播、錄像廣播後的知識傳播媒介。也由於互聯網能兼收這些媒介的所有特性,影響也應該是最巨大的。

互聯網真的很方便,甚至有報導說已經改變了人們吸收知識的習慣。但當中的良莠不齊的資訊,也叫人擔心不已。

在太多不盡不實資料流傳的網上,黑客功夫也日漸深厚的情況下,是非黑白越加容易混淆。假使真的發動電子戰,情況又會如何?

也許是說得太遠,想得太多了。

「朋友們,你們真是不用睡覺的嗎?」

星期一, 3月 21, 2005

罵 人 都 要 有 禮 貌 :P

看到各式人等,在有限的空間內辯論。

辯論是一個較寬大的講法。

當中有講道理的,和氣的;也有不講道理的,勞氣的。這當然包括了謾罵。

但甚麼是"謾罵"呢?

有詞無理的算不算?

對人不對事的,算不算?

"人身攻擊"又要如何定義呢?

"定義"?

對,又是定義的問題。

一方水土,一方人士,一定時空下的"定義"是否不同呢?

答案是肯定的。同是裸露。縱看,唐、清、現代的尺度自然有別;橫看,中、美、沙地,也有不同。

那社區內呢?網上呢?

為何不會不同?

"尺度"如何訂?

"尺度"靠的就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士,一定時空下的"感覺"。

"感覺"?

對,就是"感覺"。

"感覺"很主觀耶!

誰說不是。

"感覺"會變嗎?

"感覺"就是人心。人心本就變幻不定。

那還要發言嗎?

要。假使你覺得有需要,特別是不想被標籤為"沉默的大多數"時。

那有意思嗎?

有吧。起碼顯示了有表達意見的自由。要算是別人不聽,說說也許能消消氣。

別人會聽你的嗎?

這個卻不一定。

不聽,就隨他去嗎?

別傻了!難道打他一身?!

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你知道他有多少見識嗎?

不知道。但隨便大罵或只會抱怨的,多是沒見識的。

真的是這樣嗎?

嗯 …… 亂罵…… 或只抱怨 …… 總給人壞印象 …… 那就不夠理直氣壯了。

罵人氣很壯耶。

就是理不夠直。

??

"感覺"如是。

"感覺" -_-!

罵的藝術?!

最少也要有禮貌。

原來罵人都要有禮貌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