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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8月 20, 2014

站邊


假如你是在看電影又或是電視劇,主角是很容易分出來的。因為播送前的宣傳基本上都告訴了你。還搭上鋪天蓋地的劇透。如站在主角的角度去看故事,基本上都會感覺良好。

但如果是漫畫或書呢?在該漫畫或書未大紅大紫前,你是有一定的空間去想像的。而那些開章介紹,猶其是漫畫,可以基本上都是錯的。如是網路小說之類,不看下去可以是連連主角是誰也搞不清楚。就如林平之於《笑傲江湖》。

現實的情?是怎樣的呢?現實中,大多數人都會把自己看得很重。到那裡都覺得自己是男或女主角,世界是想當然地圍著自己轉。其他的人和事都應該「好好配合」。要算是形勢比人強﹐也只是暫時的,是主角大反擊前的前奏。

人,尤其是中國人(泛指整個漢民族),都是比較不愛冒險的。誰要出頭,誰在打,先看看再說。不管是甚麼人,甚麼立場,甚麼原因。覺得反正誰勝利,誰就是對的。到自以為看到端倪後,就在疑似勝方背後一站,說:「我是支持你的」。以期安全,甚至得到點好處。

有些情況是那些在打的,迫各方表態。反正只有A、B、C餐,你就選吧。其他的選擇,是沒有的。選了A餐的話,B、C餐就與你無關,還在想B、C餐後就是你不對,不忠。

如A、B、C餐是一個個人,說的是愛情,這種邏輯還說得過去。但如果說的是理念,又或是制度的話,就不一定合適了。

在A、B、C餐中間有太多可以改動,又或是改進的空間了。就如茶餐廳的早餐A可以改為C餐的麵,扎肉可轉餐肉,太陽蛋變反蛋,麵包改多士,奶茶可以是茶走。

如是者佔中一定對,反佔中一定不對嗎?只可以選擇站其中一邊?

不要玩吧。佔中只是一個形式,內容才比較重要。就如遊行,只是一個姿態。爭取甚麼或支持甚麼才比較重要。

但當權者實在也應想想,如果溝通的渠道真的是暢通,事事確實是有商有量的話,民間的反對聲音會這麼大,程度會這麼嚴峻嗎?放嘴炮、搞反遊行,有益、有建設性嗎?你看,連我這類人也迫出來了。

朋友,你真的沒有理想,也不替後代著想嗎?如是者,你又猜到了誰是主角了嗎?

你打算站那邊?

星期二, 6月 18, 2013

人老了


人老了,會想當年。

看到了小學的照片,心竟痛起來。

那時候曾經錯失了多少呢?

當年的「型」、「不平凡」,在今天看來都不值一哂。

老師的不公平、玩針對,在我的小時候,不算是甚麼;反抗、據理力爭,當時是死罪。老師永遠是對的。

還記得前後兩位修女校長,一位慈悲、公平。一位卻只叫我退讓。

她眼中的期望。她眼中埋藏的嫌惡。

但退一步,果然是海闊天空。

要把事情做對,可能只是我的想法。不要麻煩,才是她們想的。

老師的工作雖然神聖,但對許多人來說,也只是份工。

星期三, 10月 03, 2012

南懷瑾走了





在遠離繁塵之處,聞說先生辭世。

回來一看,是的,又少一個了。

南懷瑾通儒、釋、道三教,能做到知行合一,著作等身。

古時文士的風骨節操在南懷瑾身上可見一二。所學所識,身體力行,是一代人物。

有書友說南懷瑾走了,是代表一個年代的終結。美好隨風逝,氣燄淺薄來。雖然說得悲哀,卻不是無理。

南懷瑾的書,小時候依圖書館之利,讀過不少。修羅媽常有微言,總問這些書讀來有甚麼用,何不溫習功課……。

南先生雖以佛學揚名,但印象中道家似乎比較強,儒家也不弱。以著作而言,他的易學類和《老子他說》個人以為是很不錯的。

話說先生常常推薦別人讀他的《論語別裁》,說其他的只是遊戲之作。但個人以為《我說参同契》更應重視。
「参同契」就是《周易参同契》的略言。此書涉意深廣,天文地理、醫卜星相、數理化哲,無所不包。
如《論語別裁》是先生出力最大之作,《周易参同契》當為第二。唯其價值,就我看來,當在《論語別裁》之上。

何以故?

《論語別裁》雖有撥亂反正之功,但《周易参同契》卻有興癈續繼之效。

此話怎講?

君不見當今之世,靠一張嘴吹說論語而掙錢的人仍不少,但粗通道藏之人卻是沒有嗎?

烏夫哀哉!
再過幾年,恐怕連會看繁體、文言的人也沒有了,還研究個什。

星期四, 7月 29, 2010

在家、出家、聖德太子



*聖德太子二歲像。鎌倉時代作品。



有謂護持佛法者,正當出家。

亦有謂當今之世,不出家比出家更能護持佛法。

個人以為是否出家,當忠於自心、上師之指示及客觀環境。思維出家之舉,所為何事?

若(主要)為自利故,則當從個人意願出發,得父母、師長、妻兒開許,即可出家。

若為利他,所欲利之眾生幾許?欲以何方、何法利之?出家確有幫助否?

此等問題,除自己考慮外,只能問一己之上師。

阿修羅自小好書,尤好佛經。經中對眾多在家護法皆有記載。比方說阿育王、給孤獨長者等,彼等所作不亦有大利於當時、後世乎?故阿修羅以為在家眾和出家眾只是分工上有分別罷了。出家與否,當看自己意願及有否需要。

說起在家護法,阿修羅對日本的聖德太子,非常有興趣。

話說阿修羅讀小學時,在閒書堆中讀到話說出自聖德太子親筆的《十七條憲法》,自始常引第十條 …… 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的阿修羅相當之牙尖嘴利,常常得理不讓,給人下台階時,也會
「引喻失義」使師長們非常頭痛。嘻嘻。

[警告:在駁倒(尤其是未讀過《十七條憲法》的)眾師長後,如單引述「我必非聖。彼必非愚。共是凡夫耳。是非之理。詎能可定。相共賢愚。如鐶无端。」此部份,往往會引爆彼方本來含而不發的怒氣。]

聖德太子的《十七條憲法》是這樣的:—

*************************************************************

十二年春正月戊戌朔。始賜冠位於諸臣。各有差。

夏四月丙寅朔戊辰。皇太子親肇作憲法十七条。

 一曰。以和為貴。無忤為宗。人皆有黨。亦少達者。是以或不順君父。乍違于隣里。然上和下睦。諧於論事。則事理自通。何事不成。

 二曰。篤敬三寳。三寳者仏法僧也。則四生之終帰。萬国之極宗。何世何人非貴是法。人鮮尤悪。能教従之。其不帰三寳。何以直枉。

 三曰。承詔必謹。君則天之。臣則地之。天覆地載。四時順行。万氣得通。地欲覆天。則致壊耳。是以君言臣承。上行下靡。故承詔必慎。不謹自敗。

 四曰。群卿百寮。以礼為本。其治民之本。要在乎礼。上不礼而下非齊。下無礼以必有罪。是以群臣有礼。位次不乱。百姓有礼。国家自治。

 五曰。絶餮棄欲。明辯訴訟。其百姓之訴。一日千事。一日尚尓。况乎累歳須治訟者。得利為常。見賄聴讞。便有財之訟。如石投水。乏者之訴。似水投石。是以貧民。則不知所由。臣道亦於焉闕。

 六曰。懲悪勧善。古之良典。是以无匿人善。見悪必匡。其諂詐者。則為覆国家之利器。為絶人民之鋒釼。亦侫媚者対上則好説下過。逢下則誹謗上失。其如此人皆无忠於君。无仁於民。是大乱之本也。

 七曰。人各有任掌。宜不濫。其賢哲任官。頌音則起。奸者有官。禍乱則繁。世少生知。尅念作聖。事無大少。得人必治。時無急緩。遇賢自寛。因此国家永久。社稷勿危。故古聖王。為官以求人。為人不求官。

 八曰。群卿百寮。早朝晏退。公事靡盬。終日難盡。是以遅朝。不逮于急。早退必事不盡。

 九曰。信是義本。毎事有信。其善悪成敗。要在于信。群臣共信。何事不成。群臣无信。万事悉敗。

 十曰。絶忿棄瞋。不怒人違。人皆有心。心各有執。彼是則我非。我是則彼非。我必非聖。彼必非愚。共是凡夫耳。是非之理。詎能可定。相共賢愚。如鐶无端。是以彼人雖瞋。還恐我失。我獨雖得。従衆同擧。

 十一曰。明察功過。罰賞必當。日者賞不在功。罰不在罪。執事群卿。宜明賞罰。

 十二曰。国司国造。勿斂百姓。国非二君。民無兩主。率土兆民。以王為主。所任官司。皆是王臣。何敢與公。賦斂百姓。

 十三曰。諸任官者。同知職掌。或病或使。有闕於事。然得知之日。和如曾識。其非以與聞。勿防公務。

 十四曰。群臣百寮。無有嫉妬。我既嫉人。人亦嫉我。嫉妬之患。不知其極。所以智勝於己則不悦。才優於己則嫉妬。是以五百之後。乃今遇賢。千載以難待一聖。其不得賢聖。何以治国。

 十五曰。背私向公。是臣之道矣。凡人有私必有恨。有憾必非同。非同則以私妨公。憾起則違制害法。故初章云。上下和諧。其亦是情歟。

 十六曰。使民以時。古之良典。故冬月有間。以可使民。従春至秋。農桑之節。不可使民。其不農何食。不桑何服。

 十七曰。夫事不可独断。必與衆宜論。少事是輕。不可必衆。唯逮論大事。若疑有失。故與衆相辨。辞則得理。

秋七月改朝礼因。

*************************************************************

上文所引,悉皆原文,君若明瞭,文言根底厚故。究古之和文,即唐語也。

上文引自《日本書紀巻二十二》。如欲更多地了解聖德太子及其所處之時代,可參閱Taitetsu Unno所著的《River of Fire, River of Water: An Introduction to the Pure Land Tradition of Shin Buddhism》(Doubleday,1998)




星期三, 5月 26, 2010

素養 - 富士康的十一跳



富士康的十一起自殺事件,鬧得沸沸燙燙。一時間由工作刻板、工時特長、申訴無門、台中不同酬、升遷不公平、到罵人文化理論也出來了。

到底是否剝削員工,就要看你在甚麼立場。但不管如何,現在的情況甚差。

解決問題的方式,要算是錯,也是會被學習的。假使「跳」這種方式一直流行著,除了殯儀業外,幾無別的利益。

在這麼多的注視下,要澈底解決問題,一點不也容易。要人們停止再跳,也許先要轉移視線。

請不要誤會,我說要轉移的不是「外人」的視線,而是富士康員工們的視線。就是不要往「死」處看,給他們一條疏洩的渠道,一點希望,一線曙光。

這可以是部份人士的更替、局部政策的改換、生活環境的改善、甚至是一個”準備”改善的姿態。

但富士康做了甚麼呢?至下筆為至,在外面,我們甚麼也沒看到;但第十一跳已經來了。危機感會否太低呢?若在公共關係上打分,理應是不合格。

與其靠人,不如靠自己。在自求多福的大前提下,提升自我素養才是王道。

要提升自我素養,不外宗教、修養兩大方面。前者包括所有具宗教特質的「宗教」
(只要你信就行),後者包括一切世出世間的哲學思想、道德、個人要求(由於部份人對價值觀的堅持,可提升至「宗教」的層次,而這裡只談自我素養的「提升」,兩者之間的界線得容模糊) 。可悲的是,自共產主義興起始,國內的此等素養每下愈況,《家訓》等家族價值亦被破壞殆盡。在悠悠民心不再以共產主義為大時,此等道地,幾成空虛。若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多具創意的「無良」食品。

其實,只需要有一個不必用「跳」的思想替代方式就好。

與富士康「無人性」(指機械性)軍訓式管治相比,也許Bridgewater Associates的《PRINCIPLES》會更有意思。最起碼,那個公司的價值觀,在單一的服從外有人的素養。

其實,我覺得《PRINCIPLES》與各大《家訓》有些像,有興趣的,可以到其網站(http://www.bwater.com)望望。

星期一, 5月 03, 2010

苦笑



可能是修行年資比較長又修得不太差的關係,被多位不同派別的仁波切委以「答問者」的角色。就是同修們在修行上有問題時,不是去問其他喇嘛或仁波切,而是來問我。

這個角色最初是師叔給的,之後是另一派的「法王」,再之後是其他傳承的仁波切。除了格魯(黃)派外,可說是三派的委派皆有。因為是委派的,又是沒經過相議的當眾宣佈;所以,我連反對、推辭的機會也沒有。白眼、羨慕、忌妒的眼光,各種各樣的流言、質問,也受了不少。

最初以為這是暫時性,誰知一做就已經超過十年。感想?就是怕。怕答得不好,怕答非所問,怕不能應機。

不同傳承的導引方法是不同的。由於我自身只用「大圓滿」的方式去實踐,所以在導引其他傳承時,只能用類比甚至是比較的方式。

這方式管用嗎?

至此也未出過問題。給出來的「導引」,也得過不少仁波切的嘉許。

但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嗎?

當然不是。所以當某傳承終於派仁波切們來導引時,真替他們高興。

之前我病得甚兇,部份人知道後,擔心到不得了,不能吃、不能睡、整天哭,又迴向,又共修,又請其他仁波切修法……才知道,原來他們是這樣看重我的。

「我對你們真的很兇嗎?」

『兇才好,我們才有進步!當然……如果可以再溫柔少少,就更好。』

『最重要是比我們遲死。』

至此,我除了苦笑外,還可以怎樣?

星期五, 4月 30, 2010

已經足夠



大病一場,總算活過來了。有否後遺症,還不知道。

有甚麼得著嗎?

可能是心境的提煉。

在面對生死時,一切都可能變得不重要。平常覺得不大重要、不大注意的,反而是重點。

人生需要甚麼,又或是甚麼叫「幸福」;「死過翻生」的,和未「死過」,又或是未「翻生」時,看法都不一樣。

經一事,長一智,至此有真實的體會。沒有某些經歷,根本不可能真實地凝聚出那種心境、「智慧」。

有甚麼失去嗎?

失無可失,算是「失去」嗎?

「天生蒸民,有物有則」,「苟非吾之所有,雖一亳而莫取」…… 若真兩腳一伸,那門子事兒算是「你」的。

又,何謂「你」,怎算「我」?

連何者是「我」,也說不清楚,那何來「我所(有)」呢?既無「我所」,何來「失去」?

綜上所述,如打啞謎,亦若老生常談;切身所歷,直有自身意義。

是甚麼病?

不要問了。反正零件齊全,當下還是活著。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星期六, 10月 24, 2009

廣州與退休



於匆匆忙忙中,依然可以與已移居內地之友好一聚,深感有慶;依然有客關注此"博客",更覺有幸。

廣州在一天天的變,與香港的界線漸漸模糊。除了網上的自由度有所不足外,其餘似沒甚兩樣。

生活水平較低,節奏較慢,人較友善,雞較好味,都可能是移居內地的誘因。

特別是某些工種,本來就沒甚國界,住在那裏也不是問題。無語言阻隔的廣州就更具吸引力。

曾經不止一次想過終老之地。

尼泊爾、西藏、青海、印度、台灣、大嶼山,都是一時之選。現在也許可以加上重慶和廣州。

雖然,朋友們總半愛開玩笑地說,阿修羅到那裏終老都是一樣,反正大部份時間皆會在關中度過,這裏的四面牆和那裏的四面牆,理應沒大差別。

寫作之利



任總裁退休了。他說他喜愛寫作,不太介意是否會刊出。

同意。平民如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於我來說,寫作就是一個反思的過程。

因為對自己寫下來的東西有要求,而且要求忠於自己。所以許多到真正動筆寫下來時,才會驚覺自己的心底原來是這樣想的。

許多自以為理所當然的基礎,原來就不是那回事。

人本善?人本惡?可能都是癈話。所想所行皆為"利",且只為己利。行善如是,行惡亦如是。

眾人口中所謂之善惡,只是眾人以眾人一時一地之標準衡量個人在一時一地所行之結果罷了。

若真有"善"、"惡",那只存乎一己未行而將行之一念。若其所行只為"利",那"善"、"惡"何來?

又何者為"利"?

"利"也可以只是"隨便"、"不用想"、"一直是這樣"、"反正我覺得如是"的代名詞。

此若從自身而起者,佛家稱之為"習氣",若從他處"感染"而來者,稱為"染著"。若所求(樂),與所行相悖,名為"無明"。故由"習氣"、"染著"欲求樂而失其法者,稱為"習染無明"。

"習染無明"所起之一念,為"善"乎?為"惡"乎?

唯動念而已矣。

不思善,不思惡,父母未生前之本來面目?

阿修羅於此時此地之所悟也。

《靈劍》與"命運"

在朋友的推薦下,看了《靈劍》,就是《天觀雙俠》的前傳,也就是小三兒父母的故事。

非常同意作者於卷後所說的,凌霄真是太"平凡軟弱"了,竟然要走到如是田地!實是甚難理解,自然不能引起共鳴,在代入感缺缺的情況下,自然覺得不大"好看"。

燕龍相對較好,但尚覺平版,人物的刻畫不太深入,在重重疑陣下更不見突出。

由於涉及"神通靈能",加上"聖子"及"魔王"身邊的"無間道"佈局,我覺得中間某些部份,非常之"哈利波特"。

相對來說,個人較喜歡《天觀雙俠》。最起碼,小三兒較其老爹,更對在下胃口。

書中有談到"卜辭命運"之說,其中某些觀點,在下是非常之同意的。每個人每分每刻都在改變自己,甚至改變著他人的命運。

"命運弄人"我覺得只是不願努力改變"命運"的人的借口。因為在不斷努力去改變"命運"的人,根本就不信"命運"。

星期一, 8月 13, 2007

梅窩

家住大嶼山,一個叫梅窩的地方。

每次談到住處,別人的結論總是「遠」。又或是以之與愉景灣、東涌之流比較,或攪混。

假如你作息不定時,晚上時常要應酬的話,梅窩不適合你。假如你有遲到又或是最後一才秒現身的習慣,超準時的車船會氣死你。假如你酷愛夜生活的話,這裡鐵定會悶死你。

那梅窩有甚麼好?

梅窩安靜、平和,有青山、綠水、藍天、海風、蟲聲、小鳥、沙灘、泳池、球場、笑聲、日出及月出的美景,破落的古蹟,和彌足珍貴的人情味。

對,就是海邊小鎮的風味。所欠缺的,只是早出晚歸的漁夫、漁船、漁火。

從前的梅窩是漁港嗎?

應該是吧,但早就沒有甚麼魚味了。那開銀礦的,也沒了。種稻的、養豬的,沒了。種菜、種花果的,還現存有一點。

代之而興的是旅遊業。士多、飲食、渡假屋等,也曾大盛。

可嘆的是東涌及其陸路交通的開發,使從海路經梅窩遊大嶼山的人日少。但選擇住在這小鎮,及其附近的中外人士,卻日多。

可悲的是梅窩的設施、議員、商戶、車、船等的不配合,選擇離開的人也漸多。因為議員及經營者的無知,使得梅窩不能轉形。外界也只得出梅窩無人住,一切只靠遊客的印像。實在叫人啼笑皆非。

就如政府一方面說要翻新梅窩墟市、修建海濱長廊、改建市鎮廣場及露天茶座等。另方面卻建議合併中環至梅窩及坪洲航線,縮減班次。再放些俗不可耐的大蟻、天鵝、雄雞等模型,名曰「美」化一樣。

梅窩航線長期虧蝕的原因是甚麼呢?是管理不善。比方說︰沒有善用碼頭設施。前線人員的不禮貌及不知變通。引入了太多不高速、收費貴、又缺乏彈性的高速船。假日加倍的車資及船資等。

中環往梅窩的六號碼頭上層還有個茶餐廳,梅窩碼頭的上層卻是丟空的。大好一個無敵海景沒被好好地利用。再說,六號碼頭的茶餐廳,不單比不上紅碪碼頭那幾間餐廳,甚至連三碼頭的同類餐廳也比不上。

中環往梅窩線的前線人員,也是出名差的。剛響鐘就關門,還會給臉色你看。管你是風雲色變,腹大便便,還是拖男帶女,總一視同仁。管你奶奶是否最後一班船,他老娘 / 老子不讓你上船就不讓你上。就像八月十日打風那天,就廿多人差點上不了開二時半的”尾班船”。八號風球一掛,她就停航了。反正閣下不能歸家是閣下的事。他們就是愛欺負和善的梅窩人。

住在梅窩(及其附近)的人,要不是沒有得選擇,就是因為他們喜歡大海。沒有選擇的密閉冷氣高速船,在在不是上選。阿修羅就曾無數次遇到人們(包括遊客)問為何不能外出上層露天的空間。及一再看到,那一個個貼在窗上、門上,失望地外望的面孔。為何同公司用作旅遊的同類船隻,這部份卻是開放的呢?

假如合併航線的建議得到落實又會如何呢?

市民搭船要多等二十分鐘 ,船程亦延長十五分鐘。即使合併了有關航線,仍可能要加票價……。

如此這般地發展下去,你還會住梅窩嗎?

應該不會了吧。有我們這種想法的人也不會少。

對了,你知道為甚麼同在大嶼山的愉景灣能發展成功嗎?

……!

阿修羅家住梅窩,十年。

星期二, 3月 27, 2007

閒在心上

現在的人都很忙,很忙。把生活排得密密麻麻的。仿佛旋轉中的陀螺,一停下來,就是掛了。所以……所以……神經……會衰弱。

樣樣事都要快,要刺激,要「有結果」。又要有多種選擇,隨時進退,不用負上責任。所以,網上的對戰大受歡迎。

看書?

別傻了。那來這麼多時間。

迫著要看,就看簡要本。要不去看電影,甚至是「提要」就算。

意義?

深度?

管它的。不是說art for entertainment嗎?認真來做甚麼?

思考?

還不夠累嗎?思甚麼考?可以的話,應該裝個停機掣。

愛情?

還不是一樣。合則來不合則去。明天的事,明天算。

純文學?

算了罷。既沒有人才,也沒有受眾,更不要提資金了。

就是這代人的戀愛都像情色小說。上一代人那些暗戀、偷戀會有共鳴嗎?所以,那些似有若無,像霧又像花,含蓄而沒有實際行動的情節,只會是「長氣」、「老土」、「無吉士」。

要提高港人藝術修養?

也許是個不可能任務。


沒有閒情,那來精緻文化?


那些沒放過閒情的,又應否叫做戀愛?

星期二, 2月 13, 2007

倒行逆施

世間荒謬之事,不離「倒行逆施」。「倒行逆施」即不遵常理行事,常作反其道之行。

人當敬「倒行逆施」而遠之,香港卻常奉之若圭臬。

香港向以海港優良、夜景醉人、價廉物美、中西匯粹,而馳名中外。港人卻日夜填海、建廈擋山、欲徵銷售稅、(政治上)仇西而媚中,為尚。此不可謂不笨也。

滅之唯恐不及,後又欲張之者,亦是笨也。大笪地如是,廢物回收商亦如是。難道十年文化革命之訓,尤還未足?欲求陳寅恪、城寨遺跡於當世,其可得乎?北京之古城牆亦危矣。

古蹟讓道,古以有之。「天星」非其始也。有以為於今尤烈者,只為身受其害之別。時人謂針到肉否也。因不當興建行人設施,而迫路人違法橫過馬路者,無日無之,近亦見之於新天星碼頭。一拐再拐妨礙過路之鐵欄,叫老小趕路者一再顛簸,實不知立心為何。也許當教負責官員,躬身日趕船數次,親味其苦也。

及以天價聘請滾石樂隊之流,卻謂無力資助「大澳文化工作室」之類,亦不可謂不荒謬也。難道旅客來港,當真只為「滾石」?若如是,「滾石」一去,振興個屁。花天價若此,可有得乎?故當「滾」者,唯此等官員腦中之「石」,又或是其剩「石」之身。

捨長而取短,捨本而逐末,笨之大者。捨「金融港」,而逐「數碼港」、「中藥港」等,此之謂也。倡地少人多之地,建摩地大廈(groundscraper)者,豈有別乎?

有長者輒謂當今某某及某某得時令者,皆曾為其羽翼,今則為友云云,常沾沾而自喜之。卻不能明人於下,為其所用。已去者感恩之心或為真摰,但卻何喜之有?復自暴其號流失人才,一己剛愎自用。豈有智哉?

或曰,「倒行逆施」用之於投資、創意,其用也大。用之於事,有何不可。

此說實為不懂「道」、「用」之別。為反其道而反其道,只是「忘本」(忘其根本)。不知如何追求所欲之本,甚或反其道而行之,此佛家所謂之「無明」也。

不懂「無明」及「道」、「用」之別者,或當求教於「啞老師」。

余以古文寫今事,亦「倒行逆施」也。

星期四, 2月 08, 2007

禁煙與發牌制

全面禁煙鬧得滿城風雨,今天連信報的曹仁超也插上一筆。他提出的是發牌制。

在「自由選擇」的前提下,給予成年者自由選擇到能吸煙的店舖(包括但不限於食肆)消費,自然是好。最起碼,偷偷地吸;明有人吸,卻無人理;又或是,一大群人圍著街邊垃圾桶吸,等等的「怪」現象,都會減少。雖然本人,不是煙民。

不過,曹先生的發牌制也似非全無問題。

問題一、成本和效應︰

首先是發牌的成本。這包括了成立新部門、新增聘人手的直接成本(「建制中的暴君」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和繼續「鼓勵」吸煙而引致的種種如醫療等的間接成本。

若安裝有足夠的抽氣系統是發出吸煙牌照的條件,要如何確定這些「足夠的抽氣系統」,時常運作正常及不危害公眾健康呢?這也許要在發牌後定期巡查及制定因此等抽氣系統不能有效運作而需暫停營業的標準!

此等有牌店舖的額外成本是否會直接轉嫁至用家呢?答案幾乎是肯定的。於是乎,只有較高級或收費較高的店舖才會有這個「吸煙牌照」。若如是,這一方面會有剝削「非有錢人」吸煙權利的誤會;另方面,也會間接地宣傳「吸煙是身份像徵」的誤解。

問題二、「自由選擇」還是「無可選擇」︰

給成年者選擇的自由,是應該的。但未成年人呢?我們是否應該禁止所有未滿十八歲的人進入領有「吸煙牌照」的店舖?若非,便是大倒退。若如是,吸煙又會再次是「大人」的象徵,吸煙又會變得「型」或是「有需要」。這也許不會是教育工作者或醫療工作者所樂見的。

在有「吸煙牌照」店舖工作的非吸煙者的訴訟及醫療問題又如何?是否申請在這些店舖工作的,皆必需是吸煙者?(公平原則呢?)又或是要禁止非吸煙者,因在此等地方工作而引致的任何與吸煙相關的訴訟?那些需因生意應酬而時常出入此等店舖的非吸煙者呢?

問題三、政治(?)︰

在此時此地,尤其是衡量過曾特首的政治成本後,在下實在看不到在實施了全面禁煙後,還有甚麼回頭路可走。發牌制,也許也是死胡同。

不知道為甚麼,阿修羅總覺得香港是被中國用來作實驗場的;銷售稅如是、全面禁煙亦如是。

星期二, 9月 05, 2006

文學.網路.亂塗鴉

甚麼叫文學?

象牙塔內,厚敦敦,封了塵,有點名氣,沒多少人看過,看也看不懂,直直在瞪眼的,一瞪就三五七年的,才叫「文學」?

不是印在紙上的,多人看的,新生代喜愛的,就算「亂塗鴉」?

怪不得「文學」失卻了生命,有看到「文學」二字就跑。

話說,現在有種文學,叫「網路文學」。因為發表在「網路」上,因而得名。所以,歷史不算長,受的風浪也不算多。寄存的地方,多是「部落格」。

寫「部落格」,無需仰人鼻息,一click即發,自發地寫,呼朋喚友,自是百家爭嗚, 百貨紛陳,閙得火紅,良莠不齊,人人有個發言地。

到今天,部落格的勢頭慢了,人有我有的,大多已退下火線。還在的,發文會時斷時續。每日一文的人少了,連專門「抄考」的人都少了。就是不得不佩服那些像寫專欄的,每日一文,實在寫來不易。

那些寫得好的,不少有了名,更少不了有利。那些出書去的,要把部落格中有版權的,都抽起。被抽起一段段內容的部落格,卻彷彿破落的舊裳,褪去了往日色彩,空留下了一個個空洞。

那些公認成功的「網路文學」,多是中、長篇小說,散文類較少。以短篇小說而聞名的就更少。奇怪的是,朋友中就有那一兩個。

如何寫好超短篇小說,而又能更賣錢?

我那知道啊!書痴只會叫人看書。就看《舊時香港》吧。表面上文不對題,當中卻不乏好提示。

有說「不心痛地送給人的東西,通常是別人送的東西。」故可多說幾句。

何不都寫「我的故事」呢?每個主角都是「我」,卻不必是同一個「我」。都環繞著同一主題,來來去去就是那堆人。小故事組合起來,能成就大故事。就像村上春樹,就像還珠樓主,就像九把刀的殺手系列。

所謂,飛案桃花浮硯水,入窗竹葉拂琴弦,靈感就……慢著,已印在紙上的,就不算「亂塗鴉」?

Print 鍵在那?

星期三, 11月 09, 2005

雨霖鈴之外(注一)

朦松雨連日(注二)
過三即成霖(注三)
門外鈴當鏽
安能好作響

古鈴銅所造
響銅為其名(注四)
銅錫雖變易
班駁留其身(注五)

其音或不純
未聞其不響
若懸古寺中
許欠撞鐘人(注六)


(注一) 雨霖鈴:一名"雨淋鈴",或名"雨霖鈴慢",本唐教坊曲名。相傳唐明皇入蜀時「霖雨彌日,棧道中聞鈴聲」為悼念貴妃而作。至宋時,有借此舊曲,另倚新聲,成一詞牌之名。雨霖鈴的詞,以柳永的〈秋別〉較有名。

〈雨霖鈴之外〉為答一友人,因雨觸情,而寫*雨霖鈴*之後之問。有與趣者可看:http://208209.blogspot.com/2005/11/blog-post.html#comments

(注二) 朦松雨:山西雲南等地的方言。指像霧氣般的雨絲。

(注三) 霖:連續下三天以上的雨稱為「霖」。說文解字:「霖,凡雨,三日已往為霖。」

(注四) 響銅:tin-bronze。為銅、錫合金的產物。響銅製成的器物若經過鍛造及轆轤加工,質地細緻,叩之即響,材質極適合樂器的製作。約公元五世紀,響銅器已能被大量生產。南北朝及唐時代部份的生活用具及佛具亦由響銅所造。

(注五) 班駁:為色彩相雜不純的樣子。在此指經過繡蝕後的不純外表。

(注六) 許 :"許"在此具三義:
1) 作動詞用,指"相信"。〈孟子˙梁惠王上〉:「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見輿薪,則王許之乎?」
2) 作副詞用,指"可能"。如:"或許"、"也許"。〈樂府詩集˙卷四十六˙清商曲辭三˙無名氏˙懊(心+農)歌十四首之二〉:「撢如陌上鼓,許是儂歡歸。」
3) 亦作副詞用,表示疑問。相當於何、什麼。〈唐˙杜審言˙贈蘇綰書記詩〉:「知君書記本翩翩,為許從容赴朔邊?」

星期二, 9月 27, 2005

甚麼叫台灣

百忙中去了台灣,去了卻更忙,在兩台電腦前忙了一整天。

台北變了,捷運新了,行人多了,辣妹多了。

街頭小店少了,開門的店少了,不開的都倒了。

街頭沒了苦瓜蜜汁,卻有無糖、無水──白玉苦瓜汁。

沒吃肉燥飯,但有牛爸爸、涮涮鍋自助餐。

對我來說,吃吃吃 + 做做做 + 朋友 = 台灣

星期一, 7月 25, 2005

2005香港書展之……

下午六時三十分,還在書展的會場外繞圈,人真是不少。

……!

六時四十分,終於繞完一圈,差不多要下階梯了。甚麼?你竟在前面放人?他們都不要繞圈嗎?那這百多人為何要繞呢?

……?

老哥,還是算了罷,雖然那十分鐘的腳力丟得頗冤枉。

……。

在鬼叫甚麼呢?大家都聽不到耶。開始賣晚上門票?那是啥意思?只收拾圓?好!

……。

喂、喂、喂、怎樣看我也不像是去兒童天地罷,我是要轉右的。還好,你都讓人過去。

……。

沒有索引嗎?索引都在上面?一定要先上去?好!

……。

好歹有索引了,目標是Hall 1。甚麼?西藏、青海、雲南的出版社都沒有來嗎?阿修羅啊,你為甚麼不先攪清楚,這次不又是白來嗎?

……!

Hall1為何安排在最後呢?去Hall1之前,一定得經過Hall2和Grand Hall?天呀!為何年年都是這樣?文具和cd比書重要嗎?明明是叫“書展”耶!

……。

老友,你色迷迷也有個限度吧。阿修羅明明是個男啊!

(阿修羅為何久不久就會被錯認是女,是個不可思議,卻又實實在在的迷團。)

……!

小姐們,妳們下次請多穿一點吧。雖然大家都知道外面天氣很熱。但妳們的經意∕不經意,常引致人龍突然轉向及道路阻塞耶。書展已經夠迫的了。話時話,人們不是來看書的嗎?

……!

配備自動灑水系統的黃財神?真夠創意。

……!!

(話說財神們都因為求助之需求甚殷,公務極之繁忙,體溫時常超高。故甚喜能使之降溫之冷水浴。對授之以冷水浴之士之任何申請,均會加倍滿足及加急處理。故以“方便”見稱之密乘,有各財神之《水供》法。

密乘以意為先,《水供》之儀軌亦有各種要求和規定。今以機器代勞,水又循環再用,其可得乎?)

那香爐是用純銅製的吧。看來是唐代的制式。甚麼?阿修羅一點也沒有看錯?是志蓮自己請人在大陸造的?一百二拾圓一個?

貴!

……?!

星期二, 7月 19, 2005

何先生

何柱國可能是一個比較陌生的名字。假如你不知道大慈善家何伯(何英傑)有個孫。假如你不知道今天香港煙草公司屬誰。假如你不知道現在誰是星島新聞集團主席。假如你無讀過《頭條日報》。假如你對古玉和全國政協常委都無興趣。假如你7月16日沒有看港台製作的《動感時事》。

在下有幸通過電視,看到此君在《動感時事》的言論。實在感觸良多。

何先生對港大醫學院命名風波的看法是:「有人為了政治目的而搞煽動 」。假設當事人是他,他的回應是:「如果這樣說,因為有一小部分人,可能會激怒我,以我的脾氣,我更加會接受。要不,你叫我不要捐,你自己出去籌十億出來囉﹗」

又是「政治目的」,又是「煽動 」,政協們的思路頗真一致。這次只單單漏了「一小撮」這幾個字。何生的真誠和胸襟,實在叫人「感動」。

當主持人問他《頭條日報》是否肩負了宣傳「北京思想」的責任時, 何生以反問句作答:「支持政府係咪罪呢﹖係咪犯罪呢﹖如果支持中央係咪犯罪呢﹖」

支持政府,支持中央,當然不是犯罪。甚至可能是做生意的不易道理。靈活轉向,向當權者靠攏,應該就是行商的鐵則。但用在傳媒上,是否適當呢?

傳媒不是應該有專業操守,有社會責任感,能對政府起著監督作用的嗎?

何生這樣的回答,是否赤裸到叫人有點不安?不知道《星島》及《頭條》的新聞從業員,聽到老闆的這番言論後,會有何感想?

最妙的是何先生說他時刻記住祖父的勸勉﹕「千祈唔好妒忌別人。」一再強調,何伯每年總提醒何柱國幾遍﹕「記住千祈唔好妒忌別人。」

在聽其言,觀其行後,我們不得不佩服何伯切中要害的眼光。「知行合一」也許早被人遺忘?

假如你對肢體語言有點認識,而又錯過了《動感時事》的話,可利用以下連結:http://www.rthk.org.hk/rthk/tv/newsdynamic/

星期四, 7月 14, 2005

創業難,守業更難?

創業者和守業者各有所長,各有所需,故應各有難處。"更難"可能是假設了守業者是創業者的第二代。

若如是,守業者就悲慘了。當退守時,也不能退守。創業者又會利用過去的功績、尚存的影響力和個人的魅力(成功創業者的共通點),“指點”及批評守業者。

假使把守業者交由創業者親自訓練,情況可能更糟。因為創業者需要的是進攻的策略,不怕輸的勇氣、遠大的眼光、廣闊的胸襟。守業者需要的是防守的策略,不怕被揶揄的勇氣、先能打算好目前的眼光、謹慎而微小的性格。所以創業者眼中的守業者都是"無膽鬼",守業者眼中的創業者會是"賭徒"、"草包"。

假使天下已經大定,創業者無多大的出路,要以一己之力開創局面亦殊不容易。相反,天下紛亂時,守業者就沒多大的前途,日復日的小心經營,成效或許未見,就已成泡影。

人無完人。全能、萬能的人絕無僅有。外向、內向全是性格使然。適當的人放在適當的時空才能發揮最大的效用。個人應因應自己的性格,在群體中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鳥飛漁潛,非關高下,性之使然,絲毫不能勉強。

就如聰明的李澤楷(電訊盈科主席)不會去做廠,聰明的陳偉良(富士康國際主席)不會去玩財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