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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7月 28, 2014

因果



朋友病了。又是長期鬥爭,以前是必死的那種。

這些病,我以前也有。醫生說離死不遠的,也有兩三次了。

我現在卻可以說是行得走得,健健康康。身上既沒有少了甚麼,也沒有加裝了甚麼。但在無常面前,一切都無從保證。

之前,有不少人問過:又說是佛教徒,甚麼修行人,密乘多麼殊勝等等,到頭來又不是病得很沈,難逃一死?!

是的。生老病死誰替得。未脫輪迴前,就只有這樣。

佛教徒因為相信因果,所以可以放下,不怨天,不尤人,能從容地面對。

因果不壞故,從前種下的種子因緣和合的話,就會果成熟。病亦不例外。過去我們辱罵和傷害眾生時,就種下了病的因。

現今所受的不一定是今世種的因,而可能是上世甚至是上上上世種下的種子成熟之故。

修行尤其是修得好,會加速種子的成熟。就如你要結業轉型時(死時投生極樂淨土時)帳上都是正數(成功)的話,不把先前的欠債(業因)還清不成。

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下面就是「重罪者臨墮地獄,福德猶如降大雨」的公案:

從前,有個叫札珠的城市,國王叫俄紮雅那,他的兒子叫具髻。具髻繼承王位後,把兩個惡臣納入朝中,將兩位法臣擯除於朝外。以非法治國。使整個國家轉入邪道中。父王俄紮雅那於佛陀前出家,最後獲得了阿羅漢果位。

在俄紮雅那返回札珠城市,準備制止具髻及群臣非法執政時。因為奸臣們從中挑撥,具髻殺害了其父俄紮雅那。因為他的父王是阿羅漢,所以他造了兩種無間罪(殺父、殺阿羅漢)。當時,嘎達雅那尊者也在當地,他預言:「從現在算起到第七天時,札珠城市將被土埋沒,具髻國王及其眷屬將墮入無間地獄。」

隨後,第一天狂風四起,將塵石一掃而空,第二天降下花雨,第三天降下衣雨,第四天降下銀雨,第五天降下金雨,第六天普降各種珍寶雨。到了第七天,漫天降落土雨。儘管國王等眾人企圖逃跑,但因為非人擋住了去路而未能跑掉。結果所有的人全部被土壓死,之後墮入無間地獄中。

故此,「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築路無人埋」都只是同一回事。是因果故,是平等的。

星期四, 1月 03, 2013

定解《定解寶燈論》


因為種種原因,一再閱讀《定解寶燈論》。把可以找到的解釋都讀了。《淺釋》其實是最深的。

《定解寶燈論》很「怪」。每次讀時的感覺都不同。每次都覺得所講的道理越來越深。

開始時,我很高興,彷彿自己懂得比人多。之後,開始懷疑自己想得太多,在「鑽牛角尖」。再之後,因為要做解釋和答疑,才知道自己不是越看越胡塗,而是因為各種各樣基礎都較從前進步(我原來還是未停滯的),可以明白的深度和廣度都增加了。在這中間需要 一個整合的過程。就是把已確知的、未確知的、不清不楚的、自以為是的,都做一遍又一遍的梳理。

「定解」是要自己慢慢來,修行也要跟上去,再加上積累的沈澱……。

結果是甚麼?結果是越加佩服傳承上師們的智慧,越加察覺自己的眇小。

外顯 密乘 修行者
滿嘴 大乘 利他宗
作行 小乘 亦不如
傲慢 諸眾 難證果

無遮 非遮 皆空性
人空 我空 法亦空
見地 資糧 來分定
聲緣 菩薩 共一乘

正修 盲修 口說同
見修 行持 天與地
入定 出定 上師訣
執 無所執 利鈍根

萬法 抉擇 為空性
空性 緣起性 是空
凡諸 顯現 皆離戲
世俗 勝義 等性同

「謙虛」是我眾多上師所共有的本質,他們那種發自內心的慈悲,我終於知道是怎樣來的了。路還有很長。寂天菩薩謂:「復因慧差別,層層更超勝。若久修空性,必斷實有習。 由修無所有,後亦斷空執。」信焉?


星期五, 11月 02, 2012

《作為上師的妻子》





在朋友的「鼓勵」下看了《作為上師的妻子》。

為甚麼要「鼓勵」呢?

當然是因為阿修羅這個懶人跟本沒打算看這本書。另一方面也是他想知道我的個人看法吧。

所以下面所寫的就是此時此地(2012年11月2日於香港)的個人看法囉。

書中所說的「上師」是誰?

是一直帶著種種爭議的邱陽創巴仁波切。

「妻子」是誰?

十六歲時與邱陽創巴結婚,後來被冠以薩姜王母之名的英國女子黛安娜.派柏斯(黛安娜.木克坡)。

作者和出版社?

「妻子」黛安娜和卡洛琳.蘿絲.吉米安合著。台灣橡樹林的翻譯版。

以一本書來說,文筆不怎麼樣,叙事又有點反複,篇章分配也不完善。話說本書是以一堆對話錄音整理而成的。

以一本傅記來說,邱陽創巴的一生是寫出來了,是用一個女性和妻子的角度。和許多歌功頌德又或是專揭醜聞的傳記寫法不同,此傳記是好壞都寫的。以作者的說法,是沒有甚麼隱瞞。

所以,邱陽創巴仁波切在書中是一個「人」。一個逃離西藏的出家人,一個小孩的爸爸,有愛有恨;一方面把佛法傳給西方人,一方面喝酒、吃迷幻藥、做皇帝、坐擁眾多明妃。

「嘩﹗有無搞錯。」這是很多人的即時反應。

但這個「嘩﹗有無搞錯。」是從何以來呢?

說穿了,其實是因為我們的固有祈望。即是「仁波切」在世間的所作所為,與我們所認為「正確」的「仁波切」出世間形象不一致所致。

是他的「錯」嗎?

是的。假如你和當事人都被傷害而沒有得著的時候。

但假使當事人有得著就是「對」嗎?

對當事人來說是對的。

佛法尤其是密乘,不是一直強調要因材施教嗎?

如果傳授的是對時人有用的教法,有甚麼不對?

又大家庭生活,又迷幻藥,又淫亂,又皇帝,又軍事統治喎!

佛法尤其是密乘,不是一直強調要結合生活嗎?

如果可以創立一個合適的環境,有甚麼不可以?

西藏的僧團模式,在當時的西方不宜耶。邱陽創巴當時面對的,就是一批批又性開放又玩迷幻的嬉皮士呀。

很危險呀!

是的。無論是對上師又或是對弟子。尤其是被用作藉口來利用時。所以密乘的上師要選擇弟子,弟子也要選擇上師。所以傳統上有三年的「觀察期」。是真的要好好「觀察」的。

有其他方式嗎?

當然有。方便和智慧嘛。種種不同的方式,就是種種不同的方便。如果是要結合生活的,可以直接用大圓滿的自心本性,行住坐卧都不離心的自性……

很難耶。許多人都做不到,又或是在自欺欺人。

所以,創巴仁波切在當時就用了他認為「對」的方法啦。「香巴拉人」不正是一種(相對地)沒那麼「難」的生活態度和方式嗎?

有一點是貫穿全書而且我個人認為是很重要的,這就是誠實和自然,尤其是對自己。越修行到後面我越覺得是這樣。要與見地完全融合,用一個造作出來的自我是不可能的。有一點點假,也不可以。所行當為所願,上座下座不應有區別。

為了誠實地面對自己,卸下自我的偽裝,有種種不同的方法。比較激烈的方式比較有力,用苦行、用打、用酒,其實都是「傳統」的手段(閱讀大成就者們的傳記就可以發現)。如是者,如果是有效的話,用的是迷幻藥,又有甚麼不可以呢?

故此,問題不應該在於手段,而是在於目的和效果。

如果目的不是純粹的利他,而在施與激烈手段後亦無良好效果,那又何必呢?大成就者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用(或接受)的。就如雪山獅子可以跳過的山崖,由其他人去跳,必死。

要如何看待邱陽創巴其人、其事?

你覺得該如何看待,就如何看待便了。反正別人不可以替代你(你是獨一無二的),你也只須要(誠實地)對自己負責。


星期一, 5月 28, 2012

《巡者》



哈薩克裔俄羅斯籍作家"謝爾蓋·盧基揚年科"寫的一系列奇幻小說。

又是巫師、吸血鬼﹑變形人的故事。這次的背景是俄國。

《夜巡者》開始時是很有電影感的,分別以兩個主體的角度來寫,也很緊張。

第二段的故事也是這樣。 設定比較"簡單",一個"幽界"就搞定了。沒太多犯駁的地方。

第三段故事寫的是"善和惡",想說的大概是沒有絕對的善或惡;平衡、和平比較重要,要平衡、和平就要妥協 …… 人要由自己掌握命運。

都是些"老套"的事,但看起來時,不覺"老套"。

寫得自然、流暢,富有現代氣息,但是淡淡的,不覺太激烈。

類似的題材也看過不少,相較起來,我較喜歡九把刀的《獵命師傳奇》(雖然未完);又或是《迷霧之子》。

善惡本來就沒有絕對的界線,一連串的惡,可能是為了終極的好,反者亦然。而一人,又或是一群人眼中的善,在另一人,又或是一群人眼中可以是惡,又或是無關痛癢之事。

凡人會以為實質結果比想法和過程重要。佛家卻說,出發點比其他的都重要。

 事實上,甚麼才重要呢?那要看你要的是那個角度。 這就像是政客們的所作所為。他們這樣做有需要又或是有意義嗎?你要在他們「真正的」立場才會「真正地」明白。

其實,你和我也是一樣。

這不就是"子非魚"的問題嗎?

* * * *

《日巡者》承繼了「續集無好」的傳統。

比較悶,有點拖拉,情節也不吸引,不看也沒大損失。

頂多是看第三集時,人物的背景和關係不大清楚罷了。

是的。有第三集,叫《幽巡者》。

* * * *
《幽巡者》比較好看。

作者為避免某情節設定上可能出現的缺陷,所以前期的"防疫針"打了不少,連外星人的存在也一筆否定了。

沒能量可借,就這樣就成。

主角示範了,不多做,隨他去的方式。左右無事,就辦好了。當中也有不少幽默的地方。

其實,那年輕人有必要死嗎?

我覺得只是作者不想留有設計上的漏洞罷了。

* * * *
 第四集。《終巡者》。

看完了《終巡者》也算是看完了結局。

這種結局,對我來說是有點悲哀的,小女孩的命運算是被定了。

命定,是我不喜歡的方式。

星期四, 12月 02, 2010

迷霧之子



在放下《波西傑克森》後,就拿起了《迷霧之子》。

現實中是繁忙的。看書就像是個逃避。

把看閒書往前排,把不想做的工作往後推。

人,就是這樣。

首部曲、二部曲、終部曲是一次過看的。感覺上《最後帝國》最好,在懷疑中摸索著前進,女主角心態的描寫,也許不太出色,但也深刻。《昇華之井》有點悶,張力不太夠,懸疑的部份也不太吸引。《永世英雄》有點草草,那有點悲哀的結局,也不算是完美的結局。

當中對「力量」的追求和抉擇,對知識和宗教的「功用」,對「統御主」善惡之辨的探討,皆值得深思。

整體來說《迷霧之子》是好看的,比《波西傑克森》更好看;設定可算合理,故事也算有趣,譯文亦流暢。

另,故事內對變異文字的描述,藏傳佛教也有類似的說法;但防範的方式,不是把文字刻在金屬上,而是使用各種「印記」。

手上已有千禧年三部曲(《龍紋身的女孩》、《玩火的女孩》、《直搗蜂窩的女孩》),還未決定何時開卷。

也許,先了結一些翻譯再說。


星期五, 7月 30, 2010

地圖




在世間上山下海不懂路,所依靠的是海圖、星圖、地圖、衛星導航儀、又或是路人甲及乙。

在浩如煙海的佛法世界前進,當向何方,參照物又是何?

找個導遊比較好,那個導遊要是過來人,能夠格作一己上師者尤佳。

那和問路人甲和路人乙有何不同?亂指一氣的遍地皆是。法師某甲所說的就和仁波切某乙所說不同,一般平民百性如何分辨?

一般人是較難分辨的,特別是香港普遍佛、道不分的環境下;東南亞至今仍有密乘非佛說的誤解。

想要分辨是否佛法,可用「四法印」。「四法印」為佛陀釋迦牟尼涅槃前親說,為小、大、密乘所共推。此「四法印」即:

諸行無常
有漏(1)皆苦
諸法無我
涅槃寂靜(2)

注(1)「有漏」就是不清淨的事物,包括所有的執著以及執著的對境
注(2)「涅槃」即解脫,「寂靜」即離苦苦、變苦、行苦等苦


那即是說有「常」,如造物者;執能取、所取為樂;以為有「我」(包括「大我」、「神我」) ;謂不能離苦解脫,如具宿命等;皆不是佛法。

如是分辨出佛法後,可用「九乘次第」去分類。

「九乘次第」是密乘寧瑪派的說法,將前進成佛的方式分為「九」途,以對應的教法為載體,故稱為「乘」,因後後攝前前,故曰「次第」。

九乘分別是:聲聞、緣覺、菩薩、事部、行部、瑜伽部、大瑜伽、隨瑜伽、極瑜伽。

九乘各有其入門檻及其各自之見、修、行、果。即如《自性大圓滿支分․決定三戒論釋》所述。其頌曰:

此依大圓滿自宗,聲聞緣覺菩薩乘,
稱為法相因三乘,事行瑜伽外三續,
無上父續大瑜伽,隨類瑜伽即母續,
明點瑜伽無二續,稱內三續九乘攝。

(雖「九乘次第」是共說,但用「谷歌」一搜,排在最前的竟都是某君借其上師之名,寫些不盡不實的書的連結。可悲!)

有興趣的,可在網上搜尋《戒律輯要》,自能找到《自性大圓滿支分․決定三戒論釋》。當中論述「九乘次第」的,前後不過12頁(簡體電子書的第147頁至159頁)。

在了解「九乘次第」之入門檻及各自之見、修、行、果後,當能明白眾行者,因發心或見地之不同,在所修、所行上會有所分別。

如是,雖未能看通全盤,但對浩如煙海的佛法,當會有必要的了解,如手握地圖。

星期四, 7月 29, 2010

在家、出家、聖德太子



*聖德太子二歲像。鎌倉時代作品。



有謂護持佛法者,正當出家。

亦有謂當今之世,不出家比出家更能護持佛法。

個人以為是否出家,當忠於自心、上師之指示及客觀環境。思維出家之舉,所為何事?

若(主要)為自利故,則當從個人意願出發,得父母、師長、妻兒開許,即可出家。

若為利他,所欲利之眾生幾許?欲以何方、何法利之?出家確有幫助否?

此等問題,除自己考慮外,只能問一己之上師。

阿修羅自小好書,尤好佛經。經中對眾多在家護法皆有記載。比方說阿育王、給孤獨長者等,彼等所作不亦有大利於當時、後世乎?故阿修羅以為在家眾和出家眾只是分工上有分別罷了。出家與否,當看自己意願及有否需要。

說起在家護法,阿修羅對日本的聖德太子,非常有興趣。

話說阿修羅讀小學時,在閒書堆中讀到話說出自聖德太子親筆的《十七條憲法》,自始常引第十條 …… 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的阿修羅相當之牙尖嘴利,常常得理不讓,給人下台階時,也會
「引喻失義」使師長們非常頭痛。嘻嘻。

[警告:在駁倒(尤其是未讀過《十七條憲法》的)眾師長後,如單引述「我必非聖。彼必非愚。共是凡夫耳。是非之理。詎能可定。相共賢愚。如鐶无端。」此部份,往往會引爆彼方本來含而不發的怒氣。]

聖德太子的《十七條憲法》是這樣的:—

*************************************************************

十二年春正月戊戌朔。始賜冠位於諸臣。各有差。

夏四月丙寅朔戊辰。皇太子親肇作憲法十七条。

 一曰。以和為貴。無忤為宗。人皆有黨。亦少達者。是以或不順君父。乍違于隣里。然上和下睦。諧於論事。則事理自通。何事不成。

 二曰。篤敬三寳。三寳者仏法僧也。則四生之終帰。萬国之極宗。何世何人非貴是法。人鮮尤悪。能教従之。其不帰三寳。何以直枉。

 三曰。承詔必謹。君則天之。臣則地之。天覆地載。四時順行。万氣得通。地欲覆天。則致壊耳。是以君言臣承。上行下靡。故承詔必慎。不謹自敗。

 四曰。群卿百寮。以礼為本。其治民之本。要在乎礼。上不礼而下非齊。下無礼以必有罪。是以群臣有礼。位次不乱。百姓有礼。国家自治。

 五曰。絶餮棄欲。明辯訴訟。其百姓之訴。一日千事。一日尚尓。况乎累歳須治訟者。得利為常。見賄聴讞。便有財之訟。如石投水。乏者之訴。似水投石。是以貧民。則不知所由。臣道亦於焉闕。

 六曰。懲悪勧善。古之良典。是以无匿人善。見悪必匡。其諂詐者。則為覆国家之利器。為絶人民之鋒釼。亦侫媚者対上則好説下過。逢下則誹謗上失。其如此人皆无忠於君。无仁於民。是大乱之本也。

 七曰。人各有任掌。宜不濫。其賢哲任官。頌音則起。奸者有官。禍乱則繁。世少生知。尅念作聖。事無大少。得人必治。時無急緩。遇賢自寛。因此国家永久。社稷勿危。故古聖王。為官以求人。為人不求官。

 八曰。群卿百寮。早朝晏退。公事靡盬。終日難盡。是以遅朝。不逮于急。早退必事不盡。

 九曰。信是義本。毎事有信。其善悪成敗。要在于信。群臣共信。何事不成。群臣无信。万事悉敗。

 十曰。絶忿棄瞋。不怒人違。人皆有心。心各有執。彼是則我非。我是則彼非。我必非聖。彼必非愚。共是凡夫耳。是非之理。詎能可定。相共賢愚。如鐶无端。是以彼人雖瞋。還恐我失。我獨雖得。従衆同擧。

 十一曰。明察功過。罰賞必當。日者賞不在功。罰不在罪。執事群卿。宜明賞罰。

 十二曰。国司国造。勿斂百姓。国非二君。民無兩主。率土兆民。以王為主。所任官司。皆是王臣。何敢與公。賦斂百姓。

 十三曰。諸任官者。同知職掌。或病或使。有闕於事。然得知之日。和如曾識。其非以與聞。勿防公務。

 十四曰。群臣百寮。無有嫉妬。我既嫉人。人亦嫉我。嫉妬之患。不知其極。所以智勝於己則不悦。才優於己則嫉妬。是以五百之後。乃今遇賢。千載以難待一聖。其不得賢聖。何以治国。

 十五曰。背私向公。是臣之道矣。凡人有私必有恨。有憾必非同。非同則以私妨公。憾起則違制害法。故初章云。上下和諧。其亦是情歟。

 十六曰。使民以時。古之良典。故冬月有間。以可使民。従春至秋。農桑之節。不可使民。其不農何食。不桑何服。

 十七曰。夫事不可独断。必與衆宜論。少事是輕。不可必衆。唯逮論大事。若疑有失。故與衆相辨。辞則得理。

秋七月改朝礼因。

*************************************************************

上文所引,悉皆原文,君若明瞭,文言根底厚故。究古之和文,即唐語也。

上文引自《日本書紀巻二十二》。如欲更多地了解聖德太子及其所處之時代,可參閱Taitetsu Unno所著的《River of Fire, River of Water: An Introduction to the Pure Land Tradition of Shin Buddhism》(Doubleday,1998)




星期二, 5月 18, 2010

身處病痛中如何自處



身處病痛中如何自處?

能如何自處,即如何自處。

能修法否?

為何不?

當修何法?

諸法皆可。

試舉例說明之。

如修皈依。依上師三寶加持力,願我及諸眾生皆得渡脫至無病之彼岸。

發菩提心。以我受此病,願過去、現在、未來諸病眾,皆離苦得樂。

修自他相換。以自身之健康,換諸眾生之病,觀想…… 。

修施身。以一己之身 …… 。

修生起次第 ……。

修圓滿次第 ……。

修止觀 ……。

………。

修自心本性。當下觀察自心的遊戲,包括「痛」此覺受的妄念 ……。

妄念?

對心的自性而言,一切能思、所思、能覺、所覺,皆是妄念,皆是心之活動與遊戲。如平靜湖面上微風吹皺的波紋,在不被干擾的情況下會自然回歸平靜。干擾包括了心的所有活動。

那就是心沒有活動耶?

若作意止息心的活動也是干擾。有聽過「樂、明、無念」嗎? ……。就是安住在空性或自心本性中。

如何安住?

心的自性是甚麼?

不知。

那就無法安住。

是先要了知心的自性?

對。

如何可了知心的自性?

依靠上師的指示。

是直指心性的教授嗎?

可以是。也可以只是一個眼神、一點暗示、一句看似無關的說話、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反正能認知的會認知,在理論上了解和在真實中了悟是兩回事。

星期一, 5月 17, 2010

病痛到底是怎麼一會事?



和中醫的「五行失調」說法差不多,佛教說「四大不調」。人因「四大不調」而得病。如《佛說五行經》云:「人有四大,和合而成其身」。人的身體由「地大」、「水大」、「火大」、「風大」所合成。「一大不調,百一病生。四大不調,四百四病,同時俱作」。「不調」,就是不「平衡」,就是不「和」。

「身」如何能「和」?

何來有「身」?

「四大和合」,如經上說。

四大實有否?

四大無實。

當中可有「我」?

中亦無「我」。

蟲居鳥食(此身)雖不病何益?

若無此身,如何修行?

修行若在身,過去千百億身當已成佛。

痛如何去?

痛從何來?

此刻此身此痛,是為真實,徒打機鋒何益?

敢問前際(前一刻)與後際(後一刻)?

!

身心相續本為妄念,「病痛」、「四大」、「身」、「我」亦同。唯智者親證方為實語,無知無力者只流空談。

星期五, 4月 30, 2010

已經足夠



大病一場,總算活過來了。有否後遺症,還不知道。

有甚麼得著嗎?

可能是心境的提煉。

在面對生死時,一切都可能變得不重要。平常覺得不大重要、不大注意的,反而是重點。

人生需要甚麼,又或是甚麼叫「幸福」;「死過翻生」的,和未「死過」,又或是未「翻生」時,看法都不一樣。

經一事,長一智,至此有真實的體會。沒有某些經歷,根本不可能真實地凝聚出那種心境、「智慧」。

有甚麼失去嗎?

失無可失,算是「失去」嗎?

「天生蒸民,有物有則」,「苟非吾之所有,雖一亳而莫取」…… 若真兩腳一伸,那門子事兒算是「你」的。

又,何謂「你」,怎算「我」?

連何者是「我」,也說不清楚,那何來「我所(有)」呢?既無「我所」,何來「失去」?

綜上所述,如打啞謎,亦若老生常談;切身所歷,直有自身意義。

是甚麼病?

不要問了。反正零件齊全,當下還是活著。

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星期一, 6月 22, 2009

不知所云




續:連而不斷,後亦無改、不變,故名。非唯名言,直指真實,故曰不變。一行即永續,故曰不斷。

最後之見地:當為大圓滿見,即「本來清淨平等」。

以顯現分立「清淨」,以空性分立「平等」,彼二於一切諸法中,無二一味而住。

「清淨」:離垢染、分別、思念、作意。一切本來清淨無染,唯行者作分別故。

「平等」:法性本無二,故平等、自然、任運、一味。亦無輪涅、美醜、高下。

見地本無相違:雖究竟一如,唯所針對、所見、所說不同之故。如與群盲說象,因應對象所說而不同,非究竟見地有異。

縛而自解是後手。自來「無縛亦無解,本圓佛性法」。

非以定為貴,上下座當無別。故定非在身,即無特定身姿。

定與後得定:歸於無二。定境之帶出,現實之回歸。知行無二,實証於見地。不離見地「無修之修」,此之謂也。故言「無作」「放下」。故越上即越無可為,謂無精進之精進。

修行口訣似常、斷,為免無知起邪見,故當擇器而密授。

大圓滿有其自密之特性,雖有師授,火候未足,亦不能通達。

以上皆不知所云?是的。這非常非常正常。

試問,心性與空性何異?

空性能言詮否?

如是開口即錯。言者不知,聽者不明。不欲不知所云,亦不得矣。

星期五, 8月 24, 2007

天與地


過年如過日,

日過不留時,

時即分逝去,

分去秒無痕。

何必曰名利,

轉眼見白頭,

何需理斑駁,

此身共殘軀。

終葬獸蟲腹,

或為根苗肥,

憂之有何益?

事來或當應,

了了自了了。

何來舒胸臆?

誰懷天與地?


(照片來自︰http://taiwan-photoschool.com/new_page_72.htm)

星期四, 5月 04, 2006

紐約之行

四月四日,我生日。這年的生日特別長,超過了廿四小時,因為我一早就乘機從香港飛紐約。

拜同行的女士太似有錢人所賜,差點連黃cap都坐不到。但那個亂繞路的司機,跟那搶錢的傢伙一樣。40大元!足足是平時的一倍。

要去吃飯嗎?好。沒時差嗎?無關係,雖然坐機時都沒有睡過。那坐我旁邊的男人又真是的,幹嗎全機人睡時他就出出入入兼翻報紙,全機人醒時他就大打呼呼,睡得死死?


四月五日,師叔的公祭加火葬,美國的效率真不錯。

「甚麼?等一下要讀師叔的生平?」

「是就是有人叫過我寫,但那不是出書時用嗎?」

『喂,你去看看師叔的遺物吧,把有用的都帶回香港吧。』

一打開抽屜,師叔親手用毛筆寫的生平,就正正的放在那裏。他有這等頭銜嗎?怎麼沒聽他提過?

紐約罕見的四月雪,正正就下在法會那幾小時(新聞話11:30am to 13:30pm)。

大鄉里的我,又真是未見過這樣大的雪花,而且還未到地就已經溶掉。

從火葬場出來,天竟放晴。太陽大大的,高高的掛。


四月六日,檢舍利的日子。

一定有舍利嗎?

雖然有部份人沒抱著太大的期望。但我確信有。

正如師叔講,『我沒有收徒弟,走時可能較師父輕鬆。』

「那我們算甚麼?」

『你們算是師父的。呵。』

師叔就是這樣。

我是預算他在死後會嚇大家一大跳的,甚麼眼耳鼻聚在一處呀,眼、舌、心、腦不壞呀,骨上有咒字、自然顯現本尊形相等等等等。

結果,和他自己的預言一樣 ――『和上師差不多』。是”真實圓滿佛”的”舍利無算”。

雖然,數量看起來(似乎)無師父的多,但較大顆。一樣是具足白、黃、紅、綠、藍五色,另加帶金色的、帶銀色的。其中一顆白的比較大,直徑約1cm。有兩顆綠的,也非常顯眼。

係啦、係啦,『綠色係成所作智,所以比較難』嘛。

在照相的途中,我被三位無聲無息出現的師太,嚇了一跳,許久沒被嚇著了。我當然會問問他們是誰,找那一位之類。結果她們沒有回答,有人跟著說是他們請來的(雖然我們連他們也不認識),我就繼續工作,她們就匆匆離去。

事後我被一個不相識的罵了一通。說我自大呀,對出家人不敬呀,又問我知否那些師太是誰,她們有多忙之類。其他人都趕緊過來解釋,他們又怕我的直性子發作,甚至會當場反面。

其實那時我正在想,是師叔的話,他會怎樣說?

『忙的話,不要來好了。』

我差點沒笑了出來。

我只好說我絕無不敬之意,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親身道歉之類。結果我也真的打電話去道歉了,對方卻是滿口的「無事、無事」。

當中到底是誰或有否誤會,我可能到死也不會知道。


四月七日,玩推拿,返香港。

那太似有錢人的女士的腰實在痛得不得了,不得不找個推拿的推拿推拿。要不然,不能下機怎辦?

結果她是推拿後打了個葡萄糖。天呀!無牌的打甚麼針呢?葡萄糖水會有用嗎?有事的話怎算?這裡是美國,她拿的是學生visa,妳這叫幫她?是叫害人害己吧。

「咦!又係你地?」

竟然再遇上來時的靚靚空姐,她竟然又會認得我們,連我喝甚麼也記得?真好。國泰的空姐,果然有點不一樣。

『佢幾好丫。』

「我有老婆、仔、女啦。」

『佢真係幾好喎。』

真係比腰痛的女士激死。

話時話,特供的叉燒包,又真係幾好食。

不無疑問


師叔的離開,對我的影響有多大呢?

真的不知道。

表面上沒有甚麼,眼淚也沒有好好的流過。

但心情就是鬱鬱的,做甚麼也提不起勁。懶懶的,甚麼也沒有做成。

應該傷心嗎?

他的存在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他也是我修行道上的重要指導者。

應該高興嗎?

他說到的都做到了。自己修「破哇」走,舍利無算(和師父一樣),連”比較難”的綠舍利都有了。那些金剛鏈狀的舍利子,也証明了他修”且卻”及”妥噶”的力量……。

我覺得我的心像是少了一塊。

他說的,我能做到嗎?

不無疑問。

星期四, 3月 23, 2006

師叔、師叔……

師叔”死”了,醫學上的死亡時間,當為紐約時間2006年3月21日下午1時。農曆是丙戌年正月廿三…… 對,師叔喜歡看農曆。

師叔喜歡”隨便” 。吃、喝、衣著、睡覺等等也很”隨便”。”隨便”又有點亂來的結果是吃的飯、喝的水、痰涎口水之類,常往肺裏跑,肺炎已經不止一次了,他年紀又不小了。這次肺炎入院後,心臟停了;心臟再跳時,腦已死了;之後……之後連心臟也停了。我們那個充滿著智慧,有時會發呆,笑得率真得來又帶點狡黠的師叔走了。

率真,是師叔最貼切的形容詞。任你是販夫走卒、久修老參、功德施主、達官貴人,他都一視同仁。有看不過眼的,也會直斥其非,絕不客氣。至於甚麼世俗、儀容,禮教等等,他基本上是不管的。用他自己的說話就是「沒甚麼了不起」。師叔的心性就像小孩子一樣,但他卻總愛喚我做”小孩子”。

第一次見師叔是師父在美國病重時。無任是誰,只要看過半眼就會知道,師叔對師父的關心不是蓋的。畢竟是一同參禪,一同入康藏求法,一同生活了數十年的師兄弟。又因為大時代的關係,原先先後入康深造的約定,不能實現。師父實質上是師叔的上師,而師叔對上師,也是《事師五十頌》的真人示範。

再見師叔是在香港。由師父病重至打理好後事後。這段時間和師叔相處最久。我除了上班外,就是與師叔粘在一起,同在佛堂吃住。由於相處的時間多了,我們漸能了解彼此的想法。我由不大懂國語,慢慢被修理到有點像京片子。經過一次又一次的驗證後,師叔也全面地指點了我的修行。指點也是師叔的一大特式,他老人家總不愛好好地坐下來”教”你。他會叫大家問問題,再應機指導。他的指導,直擊要害,不留情面,叫人無處容身。少有人受得了。有些”大”師兄根本就是怕了他,明知是寶庫,也不敢(或不會)問。雖則如此,師叔也會在閒談間,有意無意的漏點口風。至於是否聽得入耳,又或是能否聽得懂,他老人家卻是不管的。有時他的話明是和某甲說的,事後卻會問我:「小孩子,剛才的聽懂了沒有?」

他特意的叫我等小輩去聽他與師兄們的談話,使不少師兄們感到非常困擾。有時他會對師兄們說:「小孩子都懂,你去問他好了。」「小孩子,你去告訴他們。」也使我非常困擾。

困擾歸困擾,事實上我在師叔身上學到很多。尤其是有關空性的正見、大圓滿見及其他諸多口訣。雖則,他總是說:「你們是師父的弟子,因為師父來不及傳,才由我來傳你們,實質上算是師父傳的。」

及後,見識更廣,更覺師叔的教言寶貴。他那些表面上罵人的話,跟本就是直指要道的明燈。

可惜,師叔進了老人院後,看他的人少了,他罵人的機會也少了,能受他教益的人,也少了。

師父死後,師叔說他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找到上師的轉世靈童。現在師父不但找到了,而且已經坐了座。這,應算是超額完成。該當無憾吧……。

我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他說:「師父是自己修破哇走的,我走的時候也是破哇。」所以,聽到寧波切們說他是修破哇走的,我一點也不覺奇怪。

但,師叔真的會轉世回來嗎?這個我就不敢肯定。因為遊戲人間的人,是不一定會再選擇在人間遊戲的。若果,師叔真的選擇回來,我敢肯定他會選擇投生在師父的附近。

假使有這一日,他也許會靜靜地對我說:「小孩子,我們說說話去。」

星期三, 3月 08, 2006

《西藏生死書》

《西藏生死書》是一本主要以西藏佛教的思想談論生和死的書。作者是出生於西藏,曾在劍橋大學研究比較宗教學的索甲仁波切。

就如作者所言,這本書是寫給一般大眾看的。此書的各種譯本,曾在各地的大小暢銷書榜上留名,在一般大眾中也做就了頗大的回響。一時之間,有關死亡及臨終的話題熱了起來,西藏人面對生死的坦然態度及理由也為其他民族所認識,成為一時佳話。

《西藏生死書》本來就是以西藏寧瑪派的始祖蓮華生大士的《中陰救度法》(或曰"聽聞解脫 ")為南本,作增刪後寫成的。"中陰"指的是一種中間的狀態,故可依次分為六種或四種中陰。分作六種時,是指:生處中陰、臨終中陰、法性中陰、來生中陰、夢中中陰及禪定中陰。把後二者皆歸入生處中陰 (另有將禪定中陰歸入法性中陰的講法),便是所謂的四種中陰。《中陰救度法》較著重的是臨終至來生的各過階段,將將死至死亡後的每一天的景象皆繪聲繪影地描寫出來,及指出可資利用及避免的地方。《西藏生死書》則在生處中陰( 由出生至死亡前的現世自然中陰)著墨較多,這可能就是作者稱之為"生死書"的原因。

以一個(也曾修學《中陰救度法》的)密乘行者的角度來看,《西藏生死書》是有許多不足之處的,對不少的重點皆輕輕帶過就算,對不少本來是不了義的、相對的、暫時的、本針對某種情況而說的教言,說成 (或給人錯覺)是了義的、究竟的、長遠的、廣泛的。但,這種做法在非根器前宣說是開許的,甚至乎是合適的。故此,也無話可說。雖然,阿修羅也曾因親見不少人( 中外皆有),執此書的言論去質問、責難甚至挑戰某些仁波切及教法,而痛心不已。

星期五, 1月 27, 2006

《定解寶燈論》

《定解寶燈論》是麥彭仁波切(公元1846-1912)七歲時,一邊玩耍一邊唱出的金剛歌。麥彭仁波切,為蓮花生大師及雪域諸多伏藏大師共同授記之文殊菩薩的殊勝化身;以智慧聞名,一生事跡亦充滿神異。《定解寶燈論》雖為尊者早期的著作,但蘊義深廣,非一般學者能深入理解,後人皆讚之為顯密法要之竅訣藏。全論以七道難題為起因,依照世尊二轉與三轉法輪的了義經典,龍樹與月稱二位尊者的密意,聖者彌勒菩薩與無著菩薩的論典,雪域榮素班智達、遍知法王無垢光尊者的善說來建立究竟無垢的寧瑪巴自宗。

此甚深七問為:一、 正見二遮如何說?二、 聲緣怎證二無我?三、入定有無執著相?四、 觀察修或安置修?五、 二諦其中何關要?六、 不一同境何所見?七、 中觀承認有無否?

即是:一、無遮與非遮二者何者為究竟正見?二、聲緣阿羅漢證悟二無我與未證悟二無我中,何者應理?三、入於實相定時,是有執著還是無執著?四、修持時,是應觀察修還是安置修?五、二諦中,是世俗諦重要還是勝義諦主要?六、於同一水前,六道眾生前所見不一有六種顯現,究竟有無共同所見境?七、中觀應成派自宗究竟有無承認?

雖則這七道難題是借流浪者之口問出,然皆是依空性實相所問,實在甚深。要不與聖教義相違之餘能同時通及破他宗,兼自然建立自宗,末後更能歸結於文殊之六字咒,實非(凡)人之力所能為。區區在下只有邊看邊讚嘆之份兒。

阿修羅對第六問尤其感觸良多,於匆匆間自然集成一頌,隱隱間似能總攝諸理趣。此無名之頌除最後一句外,皆由第六問原頌之各部份中拈出。唯恐偶忘,托此為寄:

如無外境心亦無,能取所取之顯現,觀待人見而安立;
其所未染諸根境,水亦能見剎身故,實相一諦即雙運;
五蘊如幻現無偏,自現由障自遮故,唯佛與佛所見同。

若有功德或善根,且自迴向諸眾生;
願諸有情一無餘,悉證無上大菩提。

阿修羅2006年1月27,年廿八,洗邋遢之日

星期四, 12月 01, 2005

不可說?

無相本相非實相
皆為名相非真如
真如本即離言詮
能言詮者非真如
真如無能指稱故
僅依方便立名相
名相指稱非本智
如指指月當看月
真如本智自心性
唯有証入方能得
是故禪師無文字
不可說者無言說

阿修羅語錄.不可說?.051201

星期五, 11月 04, 2005

Pros and Cons

這陣子日子過得異常充實,彷彿全年要做的額外工作,都在堆這兩三個月內。上班以外的時間都排得滿滿,彷彿是要還債。

我還記得初做翻譯時,別人投以奇怪的眼光,眾多仁波切及法友們的期許。

都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戰戰兢兢,還是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力。

現在每完成一次翻譯後,總會有些舊雨新知,問些類似的問題:

「你當初是怎樣開始當翻譯的呢?」

是因為無人肯做。想當年,有一個很好的堪布很想教,有一班弟子很想學,有一個頗會藏譯英的喇嘛,就是欠中間一個英譯中的人。

「有英譯中的佛學字典嗎?」

印像中沒有。要算是中譯英的,像樣一點的也未見過。

「那些佛學名相,你是那裏學的呢?」

看書。主要是經、律、論,藏、中、英字典及參考前人的中英文譯本。

「當中有不少錯譯和亂譯,如何分辨?」

以藏文原文做辨識。加上實修和審問,依上師口訣決疑。簡單來說,就是聞、思、修。有些問題和答案,是沒有通過實修的人不會知道的。

說真的,我對自己的成積不甚滿意。不過,信譽和口碑,卻已經建立了。甚至有人會問:「是阿修羅做翻譯嗎?」是的話就來。

阿修羅自問中文、英文、(尤其是)藏文都算不上是好。是甚麼原因這樣得人信賴呢?

經訪查後發現,阿修羅在其他人眼中,是個很盡責的人。

阿修羅習慣在翻譯遇到疑難、問題或不明白之時會當面說明。未能即時解決的,會利用自己休息的時間去釐清,盡量趕在下一節前,將釐清後的結果當眾宣報。

在親身見識過某些來自台灣的翻譯的"表演"後,我終於能切實地理解到他們的感受了。

面子真的這樣重要嗎?為甚麼不問呢?不懂,可恥嗎?

翻譯的責任不是翻譯嗎?自說自話不是演講嗎?那算是翻譯?

你那幾句話,說不定會影響台下那些人一輩子呢!

你竟可以面不紅,氣不喘,還按時收費?

佩服。佩服。

慢著……按時收費?

怪不得啦!

星期三, 10月 19, 2005

大日子

實務一波接一波,忙到要死,部落格自然被冷落了。

偏是在本應最忙的日子,因為計算上的錯誤(比預算中順利),又沒有帶手提電腦出門,才得以休息休息。

今天是某靈童坐床的大日子,儀式由某法王主持,有數以十計不同派別的顯密上師、團體或代表到場興賀,情況十分熱鬧(或混亂)。

某幾個不得其門而入的人,竟在外頭大吵大鬧,使前線人員變得火紅火綠。在下只好出去耐心地解釋因為座位不夠,不能放他們進去,等一下會安排所有人進去獻哈達及供養等。那幾位人士卻就是不依,吵鬧依然。

當我問他們想要進去做甚麼時,他們說一定要在裏面坐下,還說今天特別為此而請假云云。

事實上,有為數不少的仁波切、法師、大德等是特地坐飛機來的,連他們也有不少站著。他們長途跋涉,也只是為見法王及靈童一面 ……。

單單在裏面坐下的功德,會大得過對人破口亂罵(我還穿著法衣)的損失嗎?

當被質問到我們是否佛教徒時,阿修羅實在無言以對。

為甚麼一定要坐在裏面呢?學佛要調的不是心嗎?